第72 章 再被你提起 已是连名带姓(1 / 2)
迟昼最后跟张鹤白喝的尽兴:“大爷,我这么给你说吧,交给我您尽管放心,我用的都是最顶尖的团队,一流的审美和材料。”
随后又沮丧的:“你不懂我的心酸啊,我把缦合北京的房子都卖了!这个公司就是我的身家性命啊!你说我敢不好好做吗?”
张鹤白当然知道迟昼说的北京顶尖楼盘什么天价,看到跟自己儿子一个岁数的迟昼这般哭穷卖惨,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老爷子我也算豁出去了!信你一次!三天内安排人过来吧,这个月底我要看到设计图!”
迟昼喝多了,激动的手舞足蹈大呼小叫,最后还是被祁路抬到房间的。
祁路给他扔上床,插着腰牢骚着:“该喊董来的,他哥的。”什么罪都他受了,迟昼这两年心眼子不长净长体重了。
迟昼面色坨红,想要抓住祁路的手:“你真是我亲哥!别走别走,咱俩都多少年没有睡一张床了。”
给祁路一阵恶寒,嘴上说着让迟昼滚呐然后滚回了自己房间。简单洗漱过后,他交叉长腿兴致缺缺躺在露台的藤编椅子上发呆。最近重度失眠,好似又要犯病,想追求刺激,怀念曾经的不良嗜好。甚至想,痛饮一瓶苦酒睡死算了。
他掐着眉心,拨通了周医生的电话:“周叔,这两天回北京我去您那检查一下开点儿药。”
电话那头和蔼可亲:“近来睡眠又不好了吗?几天没睡了?没有偏头痛吧?”他深知祁路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无法承受之时,即使困极勉强睡着,也会短暂痛苦,心悸发汗。
月明星稀,祁路吹着微凉的晚风,想抽根烟:“没有。忘记了,是两天还是三天。”
简单几句询问病情过后,周叔关心道:“你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周医生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的精神医生,曾与国外专家一起治疗他的情感障碍,是自己尊重且信任的长辈。
“我陪迟昼在津城谈个生意,应该在这里呆个几天。”祁路卸了力,嗓音虚弱,他明天还玩个屁的户外攀岩?
“实在不行就先吃小剂量的氯硝西泮吧,等我打个电话,我儿子如果还在津城明天让他送些副作用小的特效药给你。”
“不用了周叔,等我回去吧。”祁路淡淡的,周医生训斥了他,他这种情况,难道要几天几夜不睡觉吗?不必勉强自己。
挂了电话后,给在津城出差的儿子拨了个电话:“亦礼,睡了吗?”
拍卖会结束,这次来津城收获满满,跟珠宝鉴定大佬一起用过晚餐后,周亦礼开车与白水贝一同回去天纵旗下的酒店。
“没睡呢爸,回酒店的路上,您说?”看了下腕表已是凌晨,周亦礼很诧异父亲这个时间还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重要事情要讲。
“明天回北京吗?”
“吃过午饭就回。”
“走之前去津城的军区医院拿些药送到鹤白山庄。”周崇然温和又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您列个单子发我?送到谁手上?”因着刚才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周亦礼连上手机蓝牙放了些抒情的歌曲,打电话也没有避讳着白水贝,她全程听到了周亦礼与他父亲的对话。
白水贝清晰的听到了电话那头温和的中年人说:“祁国印将军的独孙。”随后还小声的叹了口气。又寒暄了几句,互道了晚安,周亦礼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