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割舍(2 / 2)
“发烧了头发还不吹干,马上就好,你吃点东西再睡觉。”她感受到熟悉的木质香气围绕身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白水贝翻看着厨房,没有青菜大米,甚至连面条都没有。冻品还是找到些食材,是这个月购买的虾和鲜肉小馄饨,还找到了菌菇包。
她做了一道虾仁菌菇汤,想到祁路刚才说没胃口,她便只放了零星几个馄饨。
“快吃快吃,你吃完我就走。”她端到祁路休息的沙发前的茶几。
看着白水贝期待的目光,他坐直了身子,抓起汤勺。
“好喝吗?”白水贝的衣物潮湿,她没有坐在沙发,自然而然席地而坐,看着祁路喝了口汤。
“嗯。”祁路淡淡的回应,谁知静谧的环境里她的肚子叫了一声。
白水贝狡辩:“是小贝饿了吧?”
找寻小贝的身影,却发现被cue到的小贝正在专心在角落吃着冻干狗粮……
“没吃饭?”祁路好笑的看着她,眉眼这才生动了些。
“你还好意思说,我在门口从傍晚等到现在,结果你竟然一直在家。”白水贝别开了眼睛。
“我喊人送餐过来。”祁路摸到手机正欲拨打,外面一阵惊雷,吓得她颤了下。
“不用了,这春雨怎么下那么大,不安全。”白水贝准备等雨停下来,回去路上随便吃些。
“这场雨下完就到北京的夏天了。”祁路说道,北京的春实在太过短暂,由冬日的严寒到夏日的酷暑,没什么过渡。
他拿来了一个小搪瓷碗,把馄饨和虾仁分给白水贝一些:“凑合吃。”
她尝了一口,白胡椒粉放多了,直呛嗓子,也不知道祁路怎么自然的吃下去的。
潦草吃了几口。
“你今天状态不好,明天我再来寻你指点。这贺寿图,是?”白水贝从地板上爬起来,浑身酸痛。
祁路这个人没有心,说冷酷就冷酷到底,连个软垫也不施舍一个。
“是我爷爷的贺寿图。”祁路仿佛下一刻就睡着了,声音微弱又暗哑。
祁国印,妈呀,自己还能有幸能给祁爷爷准备珐琅掐丝贺寿图,她更觉自己的创作不完美。
祁路开门望向门外的急雨,低头看向白水贝湿漉漉的平底鞋。
“明早雨停了再回吧。”然后关上门,有些头晕,他踉跄的要往二楼走,白水贝上前扶了他的胳膊,他自然而然的搭在白水贝的肩膀,浑身滚烫,烧灼着她。
她吃力的把他拖在床上,木质香气的房间和黑色的大床令她想到几年前香艳的那晚……
她环顾这个比她家还大的套房卧室,倒了杯热水给他:“再吃一颗退烧药,睡一觉。”
然后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满是祁路气息的房间,手腕却被拉扯住,祁路不费吹灰之力把她拽倒在他胸口处,白水贝惊呼一声,与他四目相对。
“陪我睡觉,睡素的。”祁路眼中确实没有情欲,可是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骚话!
白水贝耳朵尖都在红,仿佛发烧的那个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