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 章 当花瓣离开花朵(1 / 2)
旁边那桌,明显祁路心不在焉,常胜将军直接连输好几把。
“路哥,你玩替身文学啊?戴子澜我有所耳闻,但这是第一次见她,感觉跟小贝好像啊,你俩没发生什么关系吧?”冯域想给他喂牌,别一会儿给他酒吧炸了。
祁路一直避她如蛇蝎,“你少放屁。”
戴子澜当年拿着他的玉坠,要求他做了很多事儿,比如假扮她的男朋友,陪她看电影,逛街,吃饭,滑雪。
他拿回坠子时以为终于解脱了,谁知从小就在国外长大的戴子澜一腔孤勇要跟她回国。她祖业丰厚,玩票似的砸出了几部大制作,在北京也混的风生水起。
他烦闷,一看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散场吧,年后我再做东请你们聚。”
女孩子这桌打到现在,最后的赢家是金舆和戴子澜,她俩平分秋色,不分上下。程晚意倒是输的不多,白水贝把祁路发给她和金砂的红包都输了进去,心里暗想:果然时运不济!
她倒是没有对戴子澜有所反感,戴子澜一直客客气气,讲话柔声细语也不阴阳怪气,大方有教养。
程晚意留在这里陪冯域,金舆和陈燃也相伴而行先驱车离去。
白水贝识趣的坐到后座,戴子澜坐上了副驾驶,看到祁路不耐她也没有多讲话。
祁路一路把她送回她常住的洲际。
下车时她站在窗外欠下身与她们道别,撩了下头发:“早些回去,今晚很愉快。”
白水贝道了声晚安,祁路就猛的起步开走了。
“回雁西雅居?”祁路问着闭眼假寐的白水贝。
“回梧桐树吧,这个点儿家里人都睡了,明天我早些回去就好。”白水贝有些困,跟打牌时的亢奋不同。
“不想问我些什么?”祁路看着话不多的白水贝,担心她会生气。
“你是权势滔天的大少爷,身边没有些莺莺燕燕旁人才会觉得不正常吧?”白水贝扯了个难看的笑。
“当年沈青缇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怎么问问不出来,气的我直接给她送走。”祁路单手打着方向盘。
白水贝听他提起记忆里的故人,那个女孩子与戴子澜不是同一种性格,不知道她俩pk鹿死谁手。
“沈青缇说她是你打小定的娃娃亲,让我别做嫁入豪门的美梦。”白水贝想到就好笑,当年好幼稚,如今从自己嘴里讲出这些话还怪害臊。
“……你就信了?”祁路属实有些无语。
年少时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听风就是语吗,白水贝又闭眼装死,不想谈论关于沈青缇的一切。
心里固然酸酸的,但也不至于吃醋。
时过境迁。
白水贝到家下了车,只字未再提。
祁路看向抽屉里还有爷爷给他的红包,知道白水贝刚才输钱了,追了上去。
赶在白水贝关门的前一刻,抵住了门。
“这是我的压岁钱,给你,图个吉利。”白水贝这个老房子是步梯,他大跨步上来的急,总害怕白水贝又不再理他了。
“不用了祁路,早些回去休息吧。”白水贝淡淡的,要关门。
“生气了?”他欲进来,推门的力气有些大,白水贝一时躲闪不及,向后倒去。
祁路瞬时揽了她的腰,白水贝发丝间是清冷的香气,暧昧的火在燃烧。
她想推开硬实高大的祁路,他却用脚踢上了门,把她抱到了镂空的玄关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