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章 若想念是凋谢的云(2 / 2)
祁路头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发比以往短些。许久未见,曾经慵懒的伪装掀开,他似乎变了,棱角更为分明,皮相越发冷血果决。
依旧寡言少语,迟昼把空调开到16度,脱了短袖,找到冰箱撂给他们冰水。
“你们晚上去酒店住,不收留。”祁路戴上眼镜发送着一份简报。
“路哥,我们来找你玩的诶。”迟昼抱怨。
祁路撂给王湛一个手柄,准备打电玩。
“不带我是吧,你们打,我去打宋念北。”王湛拿着手柄想塞迟昼嘴里,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祁路放下手柄看向他。
“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然而当听到宋念北出轨,祁路不讲话了。
界面上显示着祁路操纵的人物已阵亡。
“路哥,小贝不想让你知道的……”王湛在旁劝道,怕祁路犯病。
“哦,关我什么事。”接着开了下一局。
迟昼和王湛对视一眼。
……
期末考试结束,白景山在隔壁城市参加个展会,这两天忙完来海城接她一起回北京。
她把周临月和胡迪送至机场,准备在寝室住两天,自己转悠下。
拿起了相机准备享受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一不小心就坐到了静吧。
“哪个酒比较甜?喝不醉的那种。”白水贝坐在吧台椅上,紧张的看着酒单,一个人喝酒,她不要喝醉,只要微醺的感觉。
因为她知道,不会再有人接住她了。
“大都会龙舌兰日出这种都比较甜,至于酒精度数我可以给你多点果汁少兑些酒精。”
“谢谢。”白水贝笑的人畜无害。
她翘着腿托着下巴听台上的小姐姐唱粤语歌,是陈柏宇的你瞒我瞒。
手机响了。
宋念北给白水贝打了个电话。
“小贝,你让祁路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向温和的宋念北喘着粗气惊慌失措。
他的宝马车碰巧停在了视频盲区被打砸,工作莫名被辞退,学校通知他警告处分,甚至刚刚还在路边没有监控的地方被蒙住麻袋打了一顿。
是祁路在为她出气吗?
“你报警吧,我已经与他没有联系了。”白水贝心烦意乱。
是她自己说了到此为止。
于是她贪杯了,从朦朦胧胧想要点到为止的微醺,到晕晕乎乎找不到方向的迷茫。
刚才给她调酒的服务生略微无奈的看向扶着脑袋发呆的她:“找朋友把你接回去吧,外面马上要下雨了。”
白水贝乖巧的点点头,打开了通讯录,服务生看到她往桌子上划拉简直笑了,醉成这样了都。
“A爸 A妈这两个敢打吗?”白水贝盯着服务生拨浪鼓似的摇头。
“A程?”继续摇头。
“A祁?”摇的更猛烈了,甚至要抓起手机。
却一不小心拨打了出去,白水贝长大了嘴巴。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女声没有犹豫的提示了她,这一次,真的不会再有人接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