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 我的心是个落叶的季节(2 / 2)
沈青缇自幼被沈延喜带在身边,至今沈延喜未嫁人。
沈延喜年少时爱上了比自己大将近十岁的离异男人,他沉稳少言,却只对沈延喜一人热烈,他愿意给沈延喜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当她被雨淋透跌跌撞撞站在白布旁时,捂住了眼睛不敢让眼泪流下来。
沈延喜颤抖的掀开白布:是被人打的血肉模糊的脸,身上还有无数枪伤和被虐打的痕迹。
她才明白原来他一直神秘,一直不敢许诺和她天长地久,一是觉得自己不配,他离异有女而沈延喜正值青春年华,二是因为缉毒之人从不谈情爱,怕被捏住软肋和把柄。
他曾把手下绝大部分的财产签给了沈延喜。
也是沈延喜第一次求沈佩:“姐,求你了,我知道他有一个女儿,你让姐夫帮我找到她,好不好,求你了……”她哭着滑坐在地,声嘶力竭。
由于任务的特殊性和高度机密,他的妻子自生下沈青缇便忍受不了他的工作远走离开了他。领导照顾他,为了安全把沈青缇安顿给大山里的人家,待她大些再接回北京得到更好的教育。
沈延喜去接她的时候,山里正在下雨,泥泞让军用吉普也寸步难行,沈延喜一步一步踩在浑浊冰冷的泥坑里,走到了破败的门前。
“你叫什么名字?”灰头土脸满身脏污的小女孩抬头看向这宛如谪仙的女人。
“我叫赵若琪。”她怯生生的。
沈延喜伸出白净细长的双手握住她。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你的父亲爱吃青葡萄,今后就随我的姓,叫沈青缇。”
沈青缇,年幼的她觉得好好听。
……
祁路从七岁第一次见她,他就意识到这个女孩子的讨好一切皆因为贪欲。她总是自以为是的替他受过,“我需要你揽错?我祁路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七八岁的祁路生气的捶自己胸口。他看沈青缇可怜带她去迟伯父家里找迟昼玩,却不小心打碎了古董花瓶。
迟父笑呵呵地把沈青缇揽到腿上:“不哭了不哭了,路哥哥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为什么要替他认错,是不是以后想他媳妇儿啊。”一句来自大人的玩笑话。
祁路真切的看到沈青缇突然就止住了哭,笑了起来,用力的点头。
反正从小,沈青缇就卖力用各种理由接近他,阴翳又有目的性的眼神让人窒息。可是她长相漂亮,性格乖巧,长辈都喜欢她。
他渐渐远离。
沈佩抓起祁路的胳膊看向他侧腰的纹身,皱了眉:“你怎么想不开纹个这么丑的?胸刻麒麟背刻玄武才多少配得上我儿的气质。”
差点给祁路气吐血:“妈,咱能不能别那么土。”
“我可没说字丑,你田奶奶教出来的徒弟我是心服口服的,可是你能不能弄点什么泼墨设计啥的,光秃秃的,以后我儿媳妇看见对你没感觉怎么办。”沈佩还伸手触碰了下祁路的纹身。
冰凉的指尖一接触到祁路的皮肤,他像个猴子一般弹射了两米远。
“哎呀,我儿对我还害羞,真是伤透了我的心。”祁路对他妈简直无奈了。
祁路转身就要去淋浴室洗澡,沈佩关心的话语让他停住脚步:“现在开个玩笑都觉得不似寻常家母子那般自然。我对你爸没有恨的,我们分开只是因为在一起太痛苦,却忽略了你。怪我没竭尽所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同意他把你送出国……不然你也不会……”
“别说了妈,我都明白。”曾经想不通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放下了。
“病情如何了,你不要随便停药。”
“一切都好,生龙活虎的。”祁路笑的爽朗。
“行,去洗个澡,妈带你去吃淮扬菜。”沈佩看着一八五,俊朗帅气的祁路,感慨岁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