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握紧颤抖的手(1 / 2)
冯家的律师把孩子们从警局保出来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在祁路进审讯室录笔录时她已经从蒋之舟口中得知了原委。
喝的尽兴的冯域没有陪程程去烧烤店简陋的卫生间,听到尖叫时,隔壁桌的社会青年已经喝的找不到北,丝毫不在乎的大声调笑:“啊,驴子真敢对那骚娘们儿下手啊。”冯域意识到了什么,怒骂一句,踢开桌子就冲进去找程程,蒋之舟和一众兄弟也跟着进去。
冯域进去时,程程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脖子,喝晕的胖子臭烘烘的嘴巴贴在程程耳边,手往程程腿上摸,程程挣扎着在反抗,“你妈的,动老子女人,你不去打听打听,我冯域是谁?”后面不知两伙人中谁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
真正令祁路动手的是,他紧随其后要进店,听到旁边丝毫没有帮忙意思的黄毛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贱笑:“要我说,刚才那个穿黄裙子的才是真正点,长得真清纯不知道还是不是个雏儿,啊赖子他们刚才说是哪个学校的来着?”
没等到人回答,祁路的酒瓶子就招呼到他的头上。
除了祁路,没有人知道。
……
出了警局,已经停了雨。冯家的律师准备送祁路去医院,被祁路拒绝了。
把他们送回家,白水贝发现自家的院门锁了,似乎不知道她出门了,她咬着嘴唇很焦虑。唐女士知道她去了警察局估计又要跟她拉扯一番。
“先去我家把头发擦干。”祁路冷淡的走在前面,用指纹开了锁。
她只好扭扭捏捏的跟了上去。
跟上次来的时候感官不同,开了灯干净又明亮,就是没什么人情味儿,跟祁路这个人一样。
祁路拿了条新的奶黄色的毛巾递给白水贝,然后看到她脏污湿透的兔子拖鞋,把自己的拖鞋放到了她的脚边:“脏兮兮的别进来……”
祁路赤着脚去冲了把脸,随后拿了药箱自顾自的对着落地镜擦药。
莫名其妙,她又想到了很久以前祁路留给他的雨伞和感冒药。
她对祁路说:“过来。”
然后把祁路摁坐在了沙发上,手拿棉签笨拙的给她擦药,狠狠的摁在了他的颧骨上。
刚才轻车熟路揍人的祁路这会儿疼的呲牙咧嘴。
“你不是厉害的很吗?当初是不是还想揍那个阿姨啊?”祁路思考了会儿,想到她说的应该是满洲里初遇的那天。
祁路此刻笑了:“不躲我了?”他随即摸到桌上的一包薄荷细烟,看到白水贝皱眉,又放下了。
白水贝没吭声,处理完他脸上的伤口,打了个哈欠。
“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明天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祁路让人惊掉下巴的脱掉了满是脏污的短袖,露出精壮白皙的宽肩窄腰。
白水贝惊呼一声捂住了眼睛。
“刚才旁边那桌全是光膀子的老爷们儿也没见你怕成这样。”祁路发现逗她还真挺好玩的。
“帮我看下左肩。”祁路看着迟迟未动的白水贝正欲走到落地镜去看,白水贝挣扎的拉住了他,看到左肩肩胛骨处皮开肉绽,一道十几厘米的口子,深红的血肉衬的祁路白皙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