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闭上眼睛 用心看清(2 / 2)
“宋念北要结婚了,老丈人就是刚才跟你打麻将的周厅长。”祁路在冷场的饭桌上让气氛变得更冷了。
白水贝饿坏了,中午没胃口,下午还在外面冻那么一遭,吃的急,呛了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祁路。眼神里写着:有事儿吗您?
“他结婚关我屁事。”
祁路抬起探究的眼神若有所思,白水贝真是够糟心的,她有问吗?怎么每个人都要给她说宋念北要结婚了,其实她都记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
祁路没有再动筷子。
有高中生惊呼:“下雪啦!下雪啦!”今年冬天第一场雪姗姗来迟,白水贝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到北京的雪了。
他们并肩出去时,祁路看着白水贝伸出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路上的积雪被车流冲散,变成一片泥泞。
白水贝的手机响了起来,嘴角扬着笑接通:“嗯,你怎么知道北京下雪了。”
祁路看着她的背影。
祁路晚些回了趟观澜。
跨过了将军门,进到了沈延喜居住的小院里,她正在往琉璃香炉里压着香灰。
她听到祁路扣了两下门:“小兔崽子,嘛去了?”
“我都马上三十了,小事儿您就甭管了。”他往清亮的池子里撒了把鱼食。
“那姑娘,腕子上的,是你十九岁抢我的那块玉胚。”不是疑问句。
祁路没想到那么久了,这件事沈延喜还记得那么清。
“小姨,你在这开玩笑呢。”他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
“我是老了,可我不瞎。”说罢便过去把祁路脖子上黑金色的绳子扯出来,挂着同样玻璃种绿点翠的平安扣,上面是拙劣雕工的半朵贝壳。
“我还寻思我到底教出多菜的学生,那么大的玉胚被练手到这么一点。”看着一样的种水料子,她一天的疑惑都消了。
她30岁那场私人拍卖会上,压轴的就是这块玉胚。
许多人不爱玉,毕竟黄金是硬通货,钻石够珠光宝气,一些奢侈品的限量款更受欢迎和追捧。
也有懂行冲它而来的,偏怕打磨抛光后的成色不敢赌,她沈延喜势在必得。
到最后竟然被别人以超出自己预算的高价拍走了。
过了几年,她的姐姐沈佩说祁路在瑞士滑雪出了事故,她陪同一起连夜飞了过去,命悬一线的祁路被救治过来,他脖子里挂的,就是这一块。
她询问过:“路哥儿,这胚子哪来的。”
祁路骨折的腿吊着,漫不经心道:“一块破玻璃而已,拿来练手玩的,小姨你喜欢吗?我送给你。”说罢就不在乎的要摘下来,沈延喜摇头,玉这东西有灵性,戴过的便不能能轻易送人。
“处那么多年朋友为啥分手了?”沈延喜皱眉,今天那女孩子落落大方,甜美可人,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外甥还有喜欢的姑娘,以为都跟姓祁的一样,冷面,冷心,绝情呢。
“啊?您甭介。”祁路那罐子鱼食差点掀翻了,北京话都飙出来了。
“人姑娘亲口说的,前男友送的。”沈延喜淡淡的话语给祁路噎住了,惊雷一般。
“不怕您笑话,我读书时候暗恋她,不过早翻篇了!”祁路摆了摆手,似是对往事云烟过尽的感叹。
沈延喜看着一项眼高于顶,对什么事儿都是风轻云淡的祁路。人年轻时候都赤诚认真,能在北京买一宅子的手镯,拿来送姑娘,真是恋爱脑的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