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问我 为什么顽固而专一(1 / 2)
北京十一月份的天气是无法形容的痛苦。
萧瑟,枯败,苍白又破碎。
即便如此,白水贝最爱的依然是冬天。
今儿休息,白水贝瑟瑟发抖从被窝把胳膊伸出来摸向响铃已久的手机,冰凉的触感把她从睡梦带回现实。
“白水贝,你别忘了今天答应好的跟小北去见面。”唐如梦女士的大嗓门比外面的天寒地冻更让人害怕。
她有点感冒,带着些鼻音,哝哝的回了句:“知道啦妈。”
听到白水贝有气无力的声音:“你是不是感冒啦,早说了不让你买那个破房子,快过年了回家里住段时间。”
她背上房奴名号的是个老小区,供热不足,好在交通便利,在寸土寸金的商圈。
白水贝如临大敌赶忙转移话题,软糯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我啦?我这几天就回去看你~”
唐如梦其实疼爱她的很,知道女儿对相亲这件事儿兴趣缺缺,语气软了些:“上次你穿的那破烂去是什么意思,这次好好拾掇下自己。小北那孩子我看挺不错,我和你爸年纪大了,只是希望你生病了有人照顾,遇到事儿了有人一起商量给你撑腰,回到家有人一起能吃顿热腾腾的饭菜……”
白水贝不知死活的来了句:“我这么懒,我可不做饭……”
在唐女士发飙以前,她快速来了句我知道啦妈我现在就起床收拾自己,然后撂了电话。
谭小北是唐女士千挑万选出来的相亲对象,见过一面,27与她同岁,长相白净个子高挑,留学归来在一家高企当总助,薪资待遇十分不错。
以前白水贝在海城工作,她妈鞭长莫及,谁知白水贝一回北京就要面临各种相亲。甚至有不入流的亲戚还想给她介绍二婚的油腻男,还美其名曰“水贝二十八九了,年纪也不小了,二婚的男人有钱会疼人……”唐女士让她们滚,差点掀了桌子。
刚过完26岁生日的白水贝觉得自己大抵是老了,最近朋友圈很火的xx烧烤也没有去尝鲜的冲动,不会去关注演唱会音乐节的动向,相册里也没有一张像样的自拍,网购的也只是一些生活用品。对于自己曾热爱的事业与现在的工作也不再拼命努力,她就这样冥顽不灵的存活在自己的小世界,和为数不多的朋友喝喝小酒,看自己喜欢的花艺与设计。她没有再迷恋过任何人与物,也许她就是平平无奇摆烂人。
外面的天有些昏暗,今年竟然还未下雪。谭小北约的是一家装潢有些奇怪的咖啡店,门牌歪歪扭扭的像是鬼画符,是不认识的字。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她依旧素着脸,简单洗了个头发,穿了件宝蓝色的大衣风风火火推开了咖啡店门。
上次她穿扮的有些风尘,花里胡哨的,白水贝的好闺蜜程晚意玩着手机竖起大拇指,“别人是好嫁风,你是嫁不出去风。”
白水贝讲话尖酸,行事粗鲁。谁知谭小北还约了下次见面,阿姨给唐女士夸,谭小北回去就赞不绝口,说白水贝人漂亮讲话又风趣。
程晚意都想扯住谭小北的衣领子咆哮一句:你没事儿吧?
整个店跟外观的低调很不同,装饰的金碧辉煌十分豪奢,就差把我不差钱标个牌匾挂上去了。这咖啡厅离她的店不远,她倒是真没留意过。
谭小北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看到她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水晶桌面上还放了束蓝色妖姬,其实白水贝想扶额,这不是真直男就是上次被她恶心到了这次来恶心她的。
“白小姐,我点了这里的招牌瑰夏还有树莓挞,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紧张的搓搓手白水贝看在了眼里。
她微微皱眉,上次想劝退,这次看到热情又真诚的谭小北她想挑明,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要不?撒个谎?
“没事儿,就这个就行。”她在思考。
谭小北听出她有浓重的鼻音,亲切的问她是不是感冒了,还点开外卖软件要下单他感冒时吃的特效药。
被她拒绝后冷场了许久,鼓足勇气说道:“我名下有三套房,除了在企业上班我自己还投资了小生意,白小姐你不嫌弃的话……”白水贝抬眼看他,谭小北眼神坚定又炙热,让人不忍回绝。
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喜欢我什么?”
“你幽默风趣,美丽可爱。”他觉得夸一个女孩漂亮太肤浅。
“我讲话那不是幽默可爱,是阴阳怪气……”白水贝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