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62:春过;队长(2 / 2)
时憶觉得没什么,看在盛渡今天帮她的份上,她认真回:“好。”
盛渡挺满意的。
他抬手将那一截没有环绕到手腕上的领带,卷在了时憶的手腕上。
“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懂不懂?”少年幼稚的动作,加上傲娇的语气,让时憶很无奈。
可她还是回应他:“懂啦。”
在时憶的眼里,眼前的少年,和绝大数人一样。
但或许是经历不同,无人了解真正的他。
透过谣言去看一个人的本质,时憶其实已经看到了。
他性野纯善,爱热闹的地方却愿待在暗中寻望别人。
他可以在自己的岁月里,嚣张热血,亦可以在无声的岁月里,只做自己认为的自己。
或许……
这样才是最真实的他。
不被束缚,如愿而起。
……
今年的春天要走了。
可在这春天里,时憶醒来了。
新生因春雨而滋长,破土而出的嫩芽,给世界带去那一抹春的颜色。
那份晕染春天的颜色,也是路灯下两个身影面对面视。
很多年后,时憶想起这一幕才知道:
少年早已在岁月里抓住了自己。
只不过那些未开口说出的话,最终还是在岁月里,让她得到了答案。
**
校运会来临之前,时憶在三点一线的路线上,还增加了一个舞蹈。
站在啦啦队后排的时憶,几乎是看一眼便记住了舞蹈老师的动作。
舞蹈老师也几乎是一眼,就看到躲在人群里的时憶。
女孩四肢协调,动作优美。
动作开始到动作结束,她都能完美诠释,甚至在她的动作下,舞蹈老师看到了一个故人的影子。
这时,时憶因身子有些僵硬而停下来。
那样子看起来是很久没练才会这样。
舞蹈老师在众人还在练舞时,走到了时憶旁边。
“学了几年了?”舞蹈老师是学校聘请的。
时憶听到老师的话,动作没有停下,“十年。”
她是从六岁开始学的,已经学的很晚了。
至少爷爷还在的时候,时憶兴趣班的课几乎没怎么断过。
只不过因为时憶需要学习,爷爷将有些兴趣班给取消掉了。
唯独舞蹈这个兴趣班,持续到了这个春天,爷爷去世的时候。
时憶是不想跳舞的。
可爷爷说:你妈妈爱跳舞。
妈妈啊。
时憶只在照片上见过她过世的妈妈。
很美。
每当她回想起来,她便会想:妈妈走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时憶想着,动作做了收势。
整个啦啦队的人,很多人都是有舞蹈功底的。
可舞蹈老师偏偏选中时憶作为啦啦队的队长,其他班的女生几乎是没有异议。
毕竟美女都爱美女。
只不过同为啦啦队员的十班蒋静,在听到这个结果,很是不满。
“老师,我学了舞蹈八年,为什么我不能当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