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102:小可怜(1 / 2)
棒棍打在时憶的腿上,十分疼。
时玥是下了狠手,毫不留情。
时憶忍着痛意,紧咬下唇。
她单膝跪地,双手被人架住。
头微微低着。
高三放学本来就晚,大马路上没多少人,走读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坐公交车回家的。
这也成了他们行凶的好地方。
时玥看到狼狈的时憶,低低笑了。
“时憶,你说,我想跟你谈谈,怎么就那么难呢?你还真把时家大小姐的架子摆在我面前?”时玥的表情有些难看,特别是说到身份的时候。
时憶不回。
时玥的气好像砸进了棉花里。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说这些的。”时玥见时憶不说话,她也不急,整个人慢慢蹲了下来,抬手勾起时憶的下巴,将她和自己的视线对上。
“听说,过几天父亲要去参加一个生日宴,我还是蛮好奇的,因为父亲很重视。
只不过我发现,父亲对一个女人很上心,那个人不是我的母亲,也不是你已经死去的母亲,而是……一个生病的陌生女人。
啧,没想到我们的父亲,挺花心的,说不定要给我们添一个弟弟,不过时憶,你不在乎吗?”
时玥没太大的权利知道时烨做什么事。
那天她和母亲被父亲送去别的别墅里,她就已经感受到了威胁。
感受到时憶已经过世的母亲给她们带来的威胁。
但时玥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居然推着轮椅上坐着的陌生女人。
她是无意间看到的,但没看到正脸。
时玥只敢在角落里拍下照片,匆匆离开。
她现在是想借时憶的手,去质问父亲。
哪知向来对时憶不上心的父亲,今天找到了时憶。
是,找了时憶,没有找时玥。
时玥觉得自己像一个弃子。
听到时玥的话,时憶冷笑:“这不挺好吗?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要沦为我这样的人呢,所以何必相煎何太急?今日的我,或许就是明日的你。”
“谁说我和你一样了?”时玥紧捏着时憶的下巴,“你都没有母亲,比我还要可怜吧,从小到大就只有一个老头子心疼,可你如今有什么?老头子死了,这样的你,才是可悲。”
时玥的力道有些大,下巴被人捏着生疼。
时憶深吸一口气,目光依旧盯着时玥。
其实她是不太相信时玥所说的话。
因为活过了前世,时憶自然知道时烨没有对其他女人上过心。
时烨要去另找他欢,这不符合他的脾性。
这也不是时烨的行事风格。
所以时玥嘴里的时烨,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呢?
时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哪知时玥又说:“其实我对一件事特别不理解,你说当年你的母亲生你,为何就死了呢?总不能是我们气死的吧?”
时憶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意思。”时玥笑笑:“就是无意间听说你妈妈当年是喝了什么东西,导致生你时,没扛过来。你真是可怜呢,出生就没了母亲。”
时玥咂嘴,一副心疼的样子看着时憶。
被人按住的时憶突然挣扎了起来:“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时玥松开时憶,耸了耸肩膀。
时憶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时玥,没有说话。
时玥又说:“看来你对你的母亲还是不了解。你说她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怎么就嫁进了豪门,怎么就生下你撒手人寰了呢。”
“你到底知道什么?”时憶沉声又问。
“我啊,我也就听我母亲说,你的母亲不过是家族弃子,她能活着来到湘江市已经算是命大,但被发现,命大的人也只能是死人,不是吗?”
时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