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如此追求要人命(1 / 2)
晴天席子的销量现在稳步在增长,虽然慢,但慢慢向好,夏安晴也满意了,一步步慢慢来嘛。
“夏姑娘,你有没有跟上次一样的生意需要人做?”老鸨突然问。
“你是说还想让这里的姑娘假装成别的身份?”
夏安晴见老鸨点头,满肚子都是问号。
她前世在青楼时,老鸨是不愿意接这种生意的。接这种生意,姑娘要离开青楼,老鸨怕姑娘半路跑。
老鸨上次接这种生意,应该也是为了要晴天席子,现在怎么会主动提?
老鸨一脸难色,“不瞒你说,自打绛帐楼去了个新姑娘,凭着那股病怏怏的劲,吸引走了一大波客人,我们这有点支持不下去了。”
说支持不下去,肯定是夸大,不过夏安晴想起来,前世在这时候,绛帐楼的确是出了个名妓,当时这里有自己,生意没被抢走多少。
自己重生,没再被卖入青楼,看来改变了不少事情。
“还真有个生意,还是上次那家,你还让上次那姑娘去一次,肯定还有油水捞。”夏安晴说的就是梨花家。
吕春花不是想让那位小姐再出现嘛,那就让那姑娘再冒充一次小姐,把吕二改的婆婆从她那里要去给了梨花家的钱,再流入青楼。
这样青楼有进账,也解决了她的一个麻烦,两全其美。
“好嘞,你就交给我吧。”老鸨眉开眼笑。
夏安晴相信老鸨肯定能办好,她就等着看好戏就成。
果然两天后,梨花家又热闹起来,这次比赶庙会还热闹,她家院里,她家门口,她家墙头上,她家门口的树上,还有邻居家墙头房顶上,哪哪都是人,都在看她家的热闹。
梨花家,上次那个小姐又来了,这回还抱着一个婴儿。
家丁把那小姐送来就走了,那小姐抱着婴儿抓着夏大犁哭天抹泪,“我生了你的儿子,被家里赶了出来,你得负责。”
夏大犁的大男子主义立刻膨胀,他拍着胸脯说:“我负责!”
梨花气的翻白眼,蹦着高地骂夏大犁,“你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她上回来,骗走了多少东西,你个没良心的,你还要负责她,那我和秤杆子呢!”
这个小妖精来,夏大犁又被迷昏了头,梨花这个气急败坏啊。
夏大犁这会就是个渣男,一个带着儿子的小姐,可比梨花和只会惹祸的秤杆子好多了,他拥着那个小姐进了屋,接着把梨花的东西都扔出了屋,“住草棚子去!”
梨花的苦难就这么开始了,她每天看眼珠子一样看着夏大犁和那个小姐,再也没时间撺掇婆婆去王六红家要钱,也没时间给夏安晴搞不痛快,只做一件事,跟小妖精斗法。
“我还以为小姐都是不谙世事,不能是梨花的对手,可这个叫巧姐的小姐,斗的梨花毫无还手之力,太爽了!”吕春花想起听说的事,就一个词形容,大快人心。
梨花这叫啥,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快说说,又有什么新笑话了!”王六红捧场地问,她们现在的消遣,就是听吕春花说梨花家的笑话。
“安安,你快过来听啊!”春秧喊夏安晴。
夏安晴赶紧过去坐好,她每天去乡里之前,都要听一耳朵,也因此她、春秧、吕二改和王六红这四个听众,少了一个,吕春花都不开口。
吕春花见夏安晴也就位了,学着说书先生那样,她没惊堂木,是狠狠一跺脚说道:“你们猜怎么着,那个巧姐手段高着呢,这么几天就把谢婶子拉到了自己的阵营。以前谢婶子怎么对六红的,现在她就是怎么对梨花,甚至更过,梨花又没有男人护着,昨天气的要跳河。”
“她真跳了?”王六红睁大眼睛问。
“她说跳河,就是吓唬人,在河边吹了半宿冷风,把自己弄的发热就是了。她是想让夏大犁心疼她,结果夏大犁不是玩意,梨花不是热嘛,他拽起梨花,一桶凉水从梨花头上浇了下去,两口子又在家里干架。”
“谢婶子咋处理的?”王六红见吕春花舔嘴唇,她给倒了水,吕春花喝完,她接着问,听的特投入。
夏安晴也没阻止,编席子太枯燥,在开始前来这么一段,劳逸结合,挺好。
吕春花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渍,接着说道:“谢婶子是被巧姐找去的,到了后,揪着梨花就是一顿打,骂她是搅家精,骂完打完就让梨花推磨,把晒干的地瓜干,磨成地瓜面,让巧姐监督梨花,还给巧姐一根鞭子呢。”
说到这里,吕春花停下了,梨花是惨,可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谁叫她以前欺负王六红呢,这是她的报应。
“春花啊,你咋知道这么清楚,二改都不知道呢?”王六红觉得不可思议,吕二改跟梨花是一家,她应该更清楚才对。
“我跟春花比不了。”吕二改赶忙摆手,她婆婆现在压根想不起来还有她这么个人,她巴不得一直这么下去,所以梨花家的笑话,她一点不往前凑。
“我是谁啊,咱村有啥我不知道的?”吕春花得意地说。
夏安晴有一瞬间想问问吕春花神秘人的事,不过还是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