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都要置她于死地(2 / 2)
那二十个人用这种办法逼自己多给工钱,她一分钱不会给了。
这是她们逼自己的!
“姐,我们家就四个人,我们有事都跟你说,你也得跟我们说才公平。你不说,我们以后也不跟你说了。”二亩觉得夏安晴不说,是没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一家人就该有难同当。
夏安晴说了整件事,“是姐太大意,被人骗了,也让那二十个婶子白高兴一场。”
自己的责任最大,夏安晴还是承认,只是婶子们不能欺人太甚。
“姐,世上还有能自己消失的墨?那个人为什么要骗你,他没得到任何好处啊?”二亩从头听到尾,没听出那个叫年安轮的,骗姐得到了什么,财他没骗到,席子也没骗到。
“他肯定是跟那个曾二少爷有仇,为了侮辱他!”一亩现在对曾光祐也没什么好印象。
“跟曾二少爷无关。”当时是夏安晴提出,要曾光祐也一起谈生意的,不是年安轮提出的。
年安轮这么做,到底图什么,她也不清楚。
“姐,那现在怎么办?”一亩问,现在村里人都恨他们一家,比当初爹借钱不还时还恨。
“姐去找一下里长叔。”夏安晴有个解决那二十个人工钱的办法,想跟夏里长帮忙。
“你去吧,姐。”一亩二亩三亩很听话地回屋待着了。
夏安晴来到夏里长家,刘荣花说夏里长出去了, 叫夏安晴进屋等一下,夏安晴说过会她再来。
从夏里长家出来,夏安晴来到了河边,那么一大片芦苇,这会只剩下割完后的茬子竖立在那里,等着来年又一次的生长。
少了芦苇,河边有个人就能看得很清楚,夏安晴一眼就看到了梨花和一个人在谈什么,梨花对那个人还挺谄媚。
那两个人在河岸上,河岸跟河之间有一个陡坡,接近九十度。
夏安晴从远处下了坡,紧贴着陡坡靠近河岸的这侧走,这样河岸上的人很难发现她,她往那两个人靠近。
很快,夏安晴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那个陌生女人问梨花:“我叫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梨花赶紧邀功,“表姐,夏安晴现在在村里名声比狗屎还臭,就是有媒婆来,听到她的臭名声,都不会让儿子娶她的。”
另一个女人不知给了梨花什么,梨花声音更谄媚,“表姐,到底是谁要对付夏安晴?”
“不该问的别问,不然银子拿回来!”
梨花不敢问了,接着邀功,“表姐,夏安晴的大娘目前很听我的话,让她什么时候出场?”
“等我的消息。”
这句说完,再没人说话了,夏安晴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陡坡里爬上来,已经没人了。
梨花的表姐,那是谁?夏安晴不记得村里有人是梨花的表姐,不过夏安晴清楚了一件事,村里人这么仇视自己,是梨花在里面煽风点火,而且她和大娘钱金花是一伙的。
听梨花表姐的意思,她也是受人指使,那是谁指使的她?那个背后的人跟年安轮是不是有关系?
要想搞清楚这些,就得先知道梨花的表姐是什么人,这种事自然是应该问吕春花。
吕春花一听夏安晴问这个,恍然大悟道:“安安,是不是梨花的表姐跟那二十个人要工钱的事有关?”
那二十个人说的话,像是有人教她们的,特别是那个姜豆角,她是一把吵架的好手,但她说的话,不会那么有逻辑。
“有点关系。”这还只是夏安晴的猜测。
吕春花还真知道梨花这位表姐的底细,“她是在安府做事的,是府里大小姐的奶妈,梨花以前经常显摆她表姐。”
安府?那不就是安青莲家,难道这一切都是安青莲搞的鬼?
年安轮也是听她的!
夏安晴一不小心又真相了,还真的是安青莲让年安轮假意晴天席子,又在协议上做手脚,让安青莲吃哑巴亏的。
“大小姐,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年安轮语气生硬,他在生意场上是用手段,但从来没用过这么不入流的手段,用能消失的墨来签名。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欠安家的,他这条命是安家老太爷救的,所以安家任何人的命令他都要听,不管什么事,他都必须照做。
不过这是安家人第一次让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