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恋爱脑安青莲(1 / 2)
“自然是指……”曾光祐咽下后面的话,他是想问夏安晴有没有打听他大哥或姜有节,可他今天太失常,这会他正常了点,知道这话他不能问。
乔收不舍得为难曾光祐,就把夏安晴半路去大牢打听事说了,曾光祐说知道了。
乔收临走说了一句:“二少爷,夏姑娘她是个好姑娘。”
“滚!”曾光祐刚平静的心,又被乔收这句话搅乱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他面前提夏安晴,他们到底在暗示什么!
跟曾家合作的不光夏安晴一个女人,可没人把自己和那些女人联系在一起,只有夏安晴,就好像夏安晴对自己是特别的,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一闪而过,曾光祐抓住了!
晴天席子对曾家商行太重要,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乔收和姜有节都看出来了,才一直提夏安晴,他应该对晴天席子更重视!
……
夏安晴面前的桌子上又放着一封信,这信上还是只有一句话:小心安青莲。
到底是谁送的信,这个送信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一次又一次来送信。
两次的信里,都提到同一个人,就是安青莲,这个送信的人跟安青莲有仇?是想借自己的手对付安青莲?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夏安晴一个答案都想不出。
“姐竟然回来了,我还以为咱们能比姐回来的早呢!”
院子里传来一亩的声音,夏安晴赶紧把信收起来,走了出来。
一亩打量着夏安晴,背着手转圈打量,摸着下巴,“说说吧,第一天表演编席子,收获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这个应该不可能。反响怎么样?哎呀,这么说话真别扭,我来个野蛮点的问法,赚了多少银子?”
“一文没赚到。”夏安晴第一天表演编席子,赚到的是曝光,让晴天席子成了话题,当场要买席子的人没出现。
一亩立马苦瓜脸,“一文都没有!姐,你这水平不行啊,连有限都算不上,那你平时还批评我,不抓紧提高你自己?你还回来这么早?”
姐这样太不思进取。
他还以为姐去编席子,能拿到一堆订单,说不准还有鲜花和掌声呢,难道是他想得过于美好了?
“不准你瞧不起姐!”三亩一下推开一亩,紧张地对夏安晴说:“姐,你别难过,慢慢来。”
“我哪里瞧不起姐了,我的意思是说,乡里的有钱人太不识货。”一亩冤枉死了,他就是发牢骚,埋怨了一下姐平时总批评他,三亩就给他扣上了瞧不起姐的大帽子。
他瞧不起谁,也不会瞧不起姐。
“你得鼓励姐。”三亩死瞪着一亩,他也上村学,知道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被一亩糊弄过去。
夏安晴以一种老母亲的心态摸着三亩的头发,还是三亩好啊,这学也没白上,连“鼓励”这种词都会说了。
一亩只能重新照着三亩的要求说,不然三亩会把他当成敌人,“姐,万事开头难,很快会有人买席子,就像你教我的,得有耐心,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姐又不是你,凭啥找自己的原因!”三亩要打一亩,一亩这说的不是鼓励,该打。
夏安晴拦住三亩,一亩这次说的挺好,三亩不能因为不喜欢听就打人,太没度量。
“你们的鼓励,姐收到了,姐会努力的,你们呢,在村学怎么样?”
“姐,我二哥写文章被先生表扬了,先生说他有文采,我大哥也被点名了,先生说他写的都是大白话,浪费纸。”三亩把蔡五车的话都学了一遍。
“你自己呢?”夏安晴问三亩,他应该也写了。
“马马虎虎。”三亩乐呵呵回答,先生没提名字的,应该就是马马虎虎的,他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一亩低着头,用脚把一块土疙瘩踩碎,接着踩进地里,把一个小坑垫平整了,一双手落在一亩头上,一亩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
“你也不错,大白话说明你写的接地气,观察生活仔细。”夏安晴并不觉得大白话有什么不好,她让哥仨上村学,不是让他们当官,不用文邹邹的。
一亩一颗受伤的心痊愈了,“姐,我就是不会拽词,我真的有努力。”
就像姐努力了一天,也没有卖出一张席子一样,一亩也努力了,只是蔡五车不满意,他也没办法。
“努力了就够。”夏安晴不会逼一亩一定要变成二亩那样,人跟人不一样,要接受这种不同,才能开心。
“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一亩心情好,肚子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