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又一个讨打的(1 / 2)
“我二嫂呢,你叫她出来!”梨花拽了拽衣襟,今天她一定要让夏安晴出丑,比那天自己出的丑更大才行!
如果夏安晴知道她的心理活动,肯定会把她丢出去,夏安晴是以德服人,说的话在理,可不是为了让梨花出丑。
再者,明明夏安晴是堂堂正正在编席子,梨花却说成,夏安晴在开窑子一样,所以才会有官差找她,把她带去县衙教育,夏安晴才更应该生气。
夏安晴知道闲话是梨花说的,是吕二改来到这里,看清楚这里是在正经编席子,她才说了实话,原来说夏安晴闲话的,是梨花。
“你找你二嫂,是家里出啥急事了?”夏安晴问一副要烧了她家房子架势的梨花。
梨花长的矮,比夏安晴还矮,她蹦着高,这样她就觉得不矮夏安晴一头了,“没啥急事,但她得跟我走!”
夏安晴板起脸,“没事你来嚷嚷,这就是闹事。她来了这里,就是我的员工,工作时间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能叫她走,更何况你也没啥事。你赶紧走,有事她回家后,你去找她,我不管,但你工作时间来找她,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咋不客气,难道你要拿银子砸死人不成?”梨花可会想好事了。
那天夏安晴用酒灌秤杆子,她怕儿子出事才服软,这次夏安晴要是用银子砸她,那她不光不怕,还能一动不动,让银子砸。
村里人不是都说夏安晴发了嘛,她要是肯用银子砸自己,那才叫发了。
梨花想得也太美了,夏安晴又不是炫富狂魔,才不会用银子砸人,她二话不说,拧着梨花就把她拖出了门。
“杀人啦!”梨花挣不脱,扯着嗓门要喊,被夏安晴一瞪,缩着脖子又憋回去了,她先忍着,要是夏安晴敢对她做什么,她就讹夏安晴一辈子。
夏安晴揪着梨花,一口气来了夏里长家,才甩开梨花,梨花趔趄着,跟陀螺一样转圈,夏安晴没管她,问夏里长,“里长叔,我来问问,村里是有规定,不能雇人做事?”
“安安,她搞什么事了?”对于夏安晴编席子,夏里长是大力支持的。
要是夏安晴编席子能编出名堂,他作为夏家村的里长,脸上也有光,有人给夏安晴捣乱,他决不轻饶。
梨花好不容易不转圈了,她天旋地转地蹲在地上,夏安晴一把把她扯起来,“就是她,我教吕婶子编席子,吕婶子自己乐意学,她来让我把人还给她,她这样,我以后怎么敢雇人?”
夏安晴可不想以后再雇人的时候,得先把那个人的七大姑八大姨都通知到,还得问人家同不同意那个人跟她学编席子,她没那闲工夫,也没听说谁雇人,是这么麻烦的。
她雇人,就一个标准,能学会编席子,雇的人家里的烂事,她不管,他们家里人也不能去她的地方闹事。
“人家编席子,你去捣什么乱,大犁媳妇!”夏里长吼梨花,她男人叫夏大犁。
梨花呢,会的就是说闲话,在夏里长面前,也是说那些,“里长啊,咱村可从来没出过花花事儿,我听人说,有野男人来村里找安安,她把我二嫂找去,我们担心她出事。”
梨花也是听人说的?那么夏安晴一开始的怀疑是对的,是大娘钱金花先传的闲话?
夏安晴眼睛一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是有人来找我,那是他们对我编的席子有兴趣。哪个是野男人,你说出来!”
这些人敢编排自己,一个因为她没爹没娘, 没爹没娘的孩子,天生受欺负,另一个她还是生意做的不够大,要是她把生意做大了,肯定没人敢这么说自己的闲话。
遭遇这种事的夏安晴,只想尽快把席子生意做大做强。
“我又不在现场,我怎么晓得他们是哪个?”梨花翻了个白眼。
“婶子,你连他们是谁都不晓得,就乱给我扣不检点的帽子,那你在地头跟人打招呼,我是不是就可以说你们俩在搞破鞋,你要是说可以,我就不追究你刚才的话了。”
所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夏安晴也不是吃素的,她也会给人泼脏水,还能泼的更脏。
“你敢!里长,你听听她说的。”梨花让夏里长给自己评理。
夏里长还以为村里没人说夏安晴的闲话了,没想到背地里还有人在说,他板起脸,“大犁媳妇,以后这种闲话你再说,就掌嘴,再去陪钱金花扫祠堂去吧!”
以后谁再传这种闲话,都这么办。
“里长,你这样偏袒她,会影响村里适龄青年的亲事。”梨花一点没觉得自己有错,勾搭人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夏安晴这样的,就该被唾沫星子淹死,被烂菜叶子砸气。
不这样,梨花心里的恶气难消。
“里长叔,她现在不光是说我的闲话,是连你也在骂,这够得上掌嘴的条件了吧,我来。”夏安晴要光明正大,把梨花打服了。
上次她打钱金花,看来震慑效果不足,再加上梨花,可能更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