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安家的父慈子孝(2 / 2)
老伴刚才急巴巴收了棉花,真是给他出了难题,还显得他们贪财。
刘荣花还真不是贪财,她是这么想的,“安安虽然是个孩子,可她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她来送棉花,就说明她有这个能力把棉花送人。她有事,咱们照顾着点一亩他们三个,再让春秧好好干,也不算占了她便宜。”
见夏里长不言语,刘荣花又说:“再说了,豆包和干粮俩小子的棉衣棉裤都得重新做,叫你买棉花,你光答应也不把棉花拿回来,到了大冬天,让咱们俩大孙子冻出大鼻涕,到时候丢人的不还是你这个里长?”
夏里长重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这个老伴,他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他说不过,只能以后多帮夏安晴。
……
安家这边,安老爷知道安敬昊为了拿到席子的经营权,竟然诬陷编席子的姑娘偷席子,还闹到了县衙,案子还输了,一个茶碗就朝安敬昊头上砸去,正好砸在他左眉骨上,血立刻流了出来。
安夫人尖叫,让丫鬟赶紧找郎中,她用帕子捂住安敬昊被茶碗碎片割破的左眉骨,血很快就染透了帕子,安夫人眼泪掉个没完。
“老爷,阿昊也是为了安家商行,他有什么错?是我叫他那么做的,要打你打我!”安夫人看到儿子受伤,心都碎了。
“娘,我没事。”安敬昊拿过帕子,自己捂住伤口,手上沾了血,可他跟没事人一样。
安老爷站起来,骂了一句慈母多败儿,又冷冷对安敬昊说:“你跟我来书房。”
说完他拂袖而去。
安敬昊捂着伤口,马上来了书房。
“没事吧?”安老爷问。
“爹,是我小看了那姑娘,我没想到她能让官差去仓库找席子,我大意了。”安敬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确确实实是小看了那个编席子的夏安晴,以为她敬酒不吃,让她吃罚酒,她就会怕,把席子卖给安家商行,他以为万无一失的。
安老爷叹气,“你啊,太强势了,怎么能诬陷人家偷咱们的席子呢,现在好,她会更恨咱们商行,席子更不可能给咱们的商行卖了。我教过你,做事情要考虑周全,光心狠手辣没用,你啊还是太嫩,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低着头的安敬昊眼里闪过嘲弄,教他做生意,安家商行的利益最重要,要不择手段让安家商行永远压过曾家商行的就是他爹,现在又嫌他心狠手辣?
当时他把这主意也说给了他爹听,爹让他尽管去做,如今失败了,爹又这么说?
这就是他爹,他做出成绩,都是因为他爹对他的英明教导,他出了错,都是因为他自己办事不利。
“爹,是不是该让弟弟去见见青禾?”安敬昊低着头,恭敬地说。
现在只能迂回地打感情牌了,通过嫁进夏家村的那个妹妹,让夏安晴把席子交给安家商行来卖。
绝不能让曾家商行来卖夏安晴的席子,那是养虎为患!
“他?你能让他听你的?”
自己的小儿子是叫安敬业,说起他,安老爷是一脑门官司。
安敬业整天是不学无术,跟一帮草包混在一起,无法无天的,安老爷以前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没用不说,安敬业还差点把安府一把火烧了,他自己出门还被人敲闷棍,他就不敢管小儿子了。
“爹,他毕竟姓安,安家出事,对他也不利,他会肯的。”安敬昊已经想好了办法。
安敬业不是想要银子吗,只要他能让夏安晴把席子卖给安家商行,安敬昊就给他银子。
安敬业虽然是草包,不过并不傻,听了安敬昊的话,眼一瞪,“大哥,你和姨娘以前总不告诉我,我姐在哪,现在竟然让我去见她?我早就当没有姐了,我不去!”
“不去你就别想再从商行的账上划走银子。”安敬昊拿出了杀手锏。
安敬业还是吊儿郎当的,“大哥,你说完没有,说完了,我得出去喝酒,我忙着呢。”
安敬昊把他扯回来,摁在椅子上,“你给我搞清楚,没了商行,就你这德性,没人会买你这个安家二少爷的账,你会连乞丐都不如。”
安敬业还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当不成安家二少爷就当不成,我不稀罕,我就这副德性,能活一天,我就享受一天,享受不到,我他妈的就去死。”
安敬昊深吸一口气,“说吧,你要怎样才肯去见她。”
安敬业解开脖子底下的扣子,瘫坐着,“大哥,我这个人呢,只想享受,只要银子。只要我想要银子,就可以从商行拿,这就是我的条件。”
“可以,但你得让你姐想办法,把席子卖给咱家商行。”安敬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