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连他娘一起收拾(2 / 2)
“一亩二亩三亩,你们自己告诉梨花婶子,二十文,你们满不满意?”夏安晴把选择权交给哥仨。
“得三十文,我们仨胸口疼,一说话就疼。”二亩捂着胸口,脸都疼白了,嘴唇也咬出了血。
一亩三亩也照着做。
梨花打落牙齿和血吞,给了三十文,连买酒的钱加在一起,三百八十文,就这么没了。
三百八十文!可是家里三个月的收入啊。
拿着钱,夏安晴把酒留下,带着一亩二亩三亩走了。
梨花关上门,把秤杆子打了一顿,“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喝猫尿,这回好,叫你爹知道,能杀了你!”
秤杆子鬼哭狼嚎,“娘,你是为了帮你啊,你千万别告诉我爹,我爹能打死我!”
“不告诉你爹,咱们拿啥堵这么大个窟窿,三百八十文啊,咱们去哪里弄这个钱?”梨花恨透了夏安晴。
那小孩子打架,有的是,可谁也没跟夏安晴这样,她就是恶毒!
夏安晴才不在乎梨花怎么骂她,她此时正享受一亩二亩三亩的彩虹屁。
“姐,你好厉害,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姐。天底下最厉害的姐是我姐。”一亩心情特别美妙,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就差用板把夏安晴供起来了。
“姐威武!”三亩拍着巴掌喊。
同样是吹彩虹屁,二亩的话里还带着好学,“姐,你是怎么想到这招的,太绝了。”
这人啊,为了保护家人,能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夏安晴就是这样。
“你们记住,咱们的爹娘没了,咱们也不能受人欺负,这是对的,但别跟打不过的人硬杠,得想办法给他好看。”
夏安晴今天这么做,也有杀鸡儆猴的意思,随着自己编席子赚到钱,眼红的人肯定有,有些人可能就会想法子欺负一亩他们。
经过今天这事,夏安晴相信,有人再想欺负哥仨,就得掂量掂量。
“这次你们告诉我太晚了,不然你们就不用弄成这样了。”长姐如母,夏安晴可心疼一亩二亩三亩。
挨打的是一亩二亩三亩,最疼的是夏安晴啊,夏安晴小心给哥仨上着药。
“姐,不弄成这样,秤杆子他娘怎么会给三十文,这点小伤换三十文,值!”一亩一点不把这点伤放在眼里,还觉得受点伤,很骄傲。
“为了三十文,搞成这样,你还美,我是这样教你的?”夏安晴手痒,放下药,抄起了笤帚疙瘩。
一亩跳起来就往外跑,伤是军功章,可要是被自己姐打的伤,那可就成了笑柄。
“姐,你别打我,我们给你做美食,你肯定没吃过。”一亩跑出屋,扒着门框探头进来,讨好地说。
“所以……以前你们是故意做猪食的?”夏安晴不光想打一亩,还想狠狠抽他。
一亩溜了,还喊上了二亩三亩,只留下句话,“姐,你瞧好吧。”
夏安晴饿的以为一亩二亩三亩离家出走了,哥仨才端着包子进来。
夏安晴也没挑剔包子颜值不高,一口气吃了仨。
“不错,挺好吃的,这是什么馅?”这味道有点熟悉,但夏安晴肯定自己从来没吃过这种馅的包子。
“杨树吊。”
“吧嗒”,夏安晴嘴里的包子掉了,她的脸立马成了惨白,跳起来就跑到院子里呕起来。
“你怎么了,姐?”一亩二亩三亩端了碗水出来给夏安晴。
夏安晴表情狰狞,“我被你们害死了,我对毛毛虫过敏。”
杨树吊又叫毛毛虫,夏安晴第一次吃,是在京城,京城管这叫顶级山珍。
夏安晴当时不知道杨树吊能是顶级山珍,就吃了,差点没了半条命。
“姐,你的脸!你别死!”三亩指着夏安晴的脸,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一个劲地掉泪珠子。
姐是不是被他们害的要死了,怎么办啊!
夏安晴不用摸就知道,这么一会,她的脸不光肿成了猪头,肯定还起了很多疙瘩。
“姐只是过敏了,不会死。”夏安晴没事人一样,不想让一亩二亩三亩担心她,其实她浑身都在叫嚣着一个字,痒,她发疯地想挠。
“那……那该咋办?”三亩魂都吓没了,他还是不放心,姐这样就像在水里泡浮肿的人,会被埋了的。
“送姐去乡里,找郎中瞧瞧!”二亩眼圈红了,该死,他们为什么要做杨树吊呢,姐可千万别出事。
他们不能没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