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娘的大恶(1 / 2)
二亩心软了,帮着一亩去除芦苇叶子,三亩也过来帮忙。
等夏安晴过来一看,罚一亩一个人成了罚三个人,也坐下来帮忙,趁机教育他们哥仨,有钱了也不能翘尾巴,要跟以前那样,努力生活。
“不过这编席子的事,村里人早晚都得知道,说了就说了。”夏安晴明白,这事就跟纸里包不住火一样。
一亩一听,扔了芦苇,噌就站了起来,“姐,合着我没犯错,那你为啥要罚我?”
他一亩的伤心也是伤心,姐这样实在是太伤人了,一亩委屈的啊,这会不用抹唾沫冒充眼泪,他是真想哭。
“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说话,先想想该不该说,而且这么多芦苇,你真不帮姐处理?”夏安晴重重叹了口气,嘀咕着,这养弟弟也能养出白眼狼来。
“我才不是白眼狼!”一亩被夏安晴拿捏的死死的,又坐下,去除芦苇叶子。
他会向姐证明,他绝绝对对不是白眼狼,再过几年,他就能赚钱养家,让姐过好日子了。
夏安晴跟老母亲一样看着忙碌的哥仨,一亩二亩三亩虽然有小问题,可他们都把家人放在心尖尖上,这比什么都可贵。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是该这样。
此时,夏安晴是在编席子这消息,已经长了翅膀,在村里传开了,连瘫痪在床,三年没出门,平时连话都不说的夏四方都知道了。
“啥叫席子?”大部分村里人都没见过席子,也没听说过。
钱金花这几天憋在心里的恶气,这会可是找到了发泄口,一声哼比打雷都响,噼里啪啦说:“那是有钱人用的,她会编,真是笑掉大牙!”
“可安安把债还清了,那可是十两,不是编席子还清的,说不通。”
“她要是真会编席子,怎么早不编,偏现在才编?她的钱,你们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钱金花一副我说出来都嫌丢人的嘴脸,却不住地吧嗒嘴,就等着别人问,她好说个痛快。
可没一个人问的,前几次信钱金花的话,教训是惨痛的,这会自然没人搭她的话茬。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钱金花主动凑到碎嘴子的妇人面前,说:“有个事,我一直替安安瞒着,现在眼看着你们要被她带进沟里,我是不得不说了,安安她啊,已经是个女人了!”
“你是说安安跟男人做过那事了?她的钱是陪男人赚的?”这几个碎嘴子的女人果然上钩。
这可是大新闻,如果是真的,夏安晴得被浸猪笼,所以必须搞清楚。
“就是这么回事,她赚的钱不干净,所以那天我才让大家去乡里抓她,我本意是让她悬崖勒马,谁知道成了我逼她还钱。”
钱金花是个编故事的好手,不光为自己前几天做的事找了个好借口,还把夏安晴说的要多浪有多浪,是勾搭男人赚的钱。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钱金花此时是编出家丑,爱怎么扬,怎么扬。
“你们看,马车,是去夏安晴家的!”
这时候有马车经过,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钱金花噌就站了起来,振臂高呼,“我没撒谎吧,野男人都来村里找她了。”
“这可不行,咱们得告诉里长去!”几个妇女都被煽动了起来。
绝对不能让夏安晴这种残花败柳留在村里!
要不是在人前,钱金花就要呵呵笑了,这些人真好骗,只要她们带着全村人去夏安晴家,把她和刚才坐马车的男人堵在屋里,她就得滚蛋。
夏安晴没了,一亩二亩三亩就随便她卖,钱金花已经梦到自己睡在银子堆里了。
马车上的人是曾光祐,他刚进夏安晴家院子,一亩二亩三亩就扒着夏安晴的腿,一声接着一声喊娘。
三亩更是往地上一坐,“娘啊,你别抛下我们啊!”
曾光祐木着脸,这是什么情况,他是来谈关于席子的合作,不是来抢这几个小孩子的娘。
他们当着自己这么做,实在是让人无语。
夏安晴头都大了,踢开哥仨,吼道,“一边去!你们不是整天等着人来买席子吗,他就是曾家商行的二少爷,办拍卖会的那个,他找我是要买席子。”
哥仨没想到,曾家商行的话事人这么年青,他们还以为来的是乡里的登徒子,在乡里见过她姐,就不要脸地追来了,才叫姐娘的。
原来是误会。
哥仨麻溜去了一边,都对曾光祐露齿笑着,“你要买我姐的席子,谈吧。”
一亩却觉得不安全,又补了一句,“就在这谈,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