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只配偷偷仰望他（2 / 2）

天欢终于反应过来，冥夜是真的想杀她。

她奋力挣扎，仍想求得转机，

“冥夜！我是腾蛇族的帝姬，你就不怕杀了我……”

“杀了你，应当便可以结束这般若浮生了。”

冥夜淡淡道，甚至没有看不明就里的天欢一眼，只是温和地将剑递给桑酒，他的手覆在她微凉的十指上。

桑酒借着他的力，将剑插入了天欢腹中。

天欢的惨叫戛然而止，双手无力地垂下，鲜血渐渐染红了纯白的裙衫。

哐啷一声，剑落在地上，桑酒终于失声哭泣。

她曾在这个幻境之中，尝试了无数次，无论是逃离上清还是刺杀天欢，最终她和冥夜都没能逃过双双消散的结局。

般若浮生里的冥夜，自然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幻境，他执着地除魔卫道，保护苍生。

而桑酒也只是一个蚌精，对抗天欢万分困难。

她不明白，甚至最后怀疑，是不是他们最后，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悲剧。

因为他是高贵的神，而她不过是一个精怪。

她只配偷偷仰望他，一旦接近，便是无可躲避的悲哀。

在幻境中重来，她救得了家人，却始终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他。

然而这一次，冥夜也来到了般若浮生中。

他有能力处置天欢，因为知晓是幻境，他亦不在乎魔神。

高高在上的神从神座上走了下来，朝她伸出了援手。

尽管知道，这不过虚妄一场，但终究是在心中补全了遗憾。

“阿酒不哭，阿酒不哭……”

冥夜心疼地抱住她，轻声哄着。

四周的情景开始一点点消散。

黎苏苏再睁开眼，已经坐在了客栈的地上。

“苏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