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妄戏(2 / 2)
可怜的兔子呀,他的全身仿佛被涂满了无形的胶水,每当身体的一部分挨到一把椅子,椅子就会立刻粘在兔子身上,永远都扯不下来。
可怜的兔子啊,黏在兔子身上的椅子吸引着其他椅子,椅子压扁变形要将兔子淹没,兔子感觉到了痛苦,他艰难的将一只还算完好的手伸向观众席的另外两位。
可怜的兔子哎,为什么要将手伸向那一位自大的雕刻者呢?为什么要将手伸向那一个沉默的思考者呢?为什么不将手伸向伟大的造福者祈求宽恕呢?
(兔子?:救……)
啪!一个响指打破了此刻宁静的氛围。
旁识沉浸在雕刻当中熟若无睹,白行将压在兔子身上椅上的全部抹除,可兔子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
夜晨的表情已经不可凝视,而他修长的手指,此刻开始逐渐变成锋利的利爪,可惜回应他的始终是那一双无关紧要的眼神。
(黑:你也没什么想说的吗?)
(白:他早已一无所有。)
(黑:殴,天哪我都忘了,其实你很爱说话,但我最亲爱的搭档你是知道的,让那只该死的兔子开口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我的好搭档,你应该多多体谅我才对。)
(白:可是你是那件事的帮凶。)
(黑:结局早已注定,只是他不愿相信,可悲的认为还有希望,在这个无情的世界,我们都无法置身事外。)
(白:这是你欠他的。)
(黑:你在生气吗?真罕见呀,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瞧瞧他的样子真可怜呀,你这么可怜他就替我照顾几天吧。)
夜晨将手一抬,躺在地上的兔子瞬间飞了起来,一直飞到白行的怀里,变成了一只修长且破烂的玩偶。
(旁:终于弄好了,可惜了还以为有一场好戏呢,不过要是你们真打起来,我的这个小人可就雕不好了呢。)
旁识将已经雕好的小人递给了白行,白行看了看又将小人扔给了站在舞台上夜晨。
(旁:大演讲者,你对你没事找事的行为可还满意啊?)
(黑:我看你就很满意呀,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我们最亲爱的看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