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将军往事（下）（2 / 2）

……

街道上，斗笠人快剑刺来。吴三闭着眼，等待着死亡。

一把长剑横在斗笠人的快剑之下，将吴三救了下来。

“你是谁？”斗笠人几分轻蔑地问道。

“我，是右卫军马骁。”马骁一边回答着，一边将吴三掩到自己身后。

吴三听到二人谈话之后，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感激地看着他身子前面的这个人。眼睛瞪的很大，心中更是万般的汹涌澎湃。

“右卫军，哼哼。于况让你来的？”斗笠人程辛听到右卫军这个字眼，冷哼一声。

“是的，正是将军让我来的。”马骁奚落地回答着。

程辛微微一笑，调侃的说道∶“于况让你来送死吗？”

“人，总有一死。为大义而死，我无悔。不像你，滥杀无辜。死，不足惜。”马骁沉重的说道。

吴三在马骁身后，听着二人的谈话，心中万般交杂。他希望这名叫马骁的右卫能够打的过，最好杀死斗笠人。那样，他才能活下来。

“你先走，我来拦住他。”吴三正在思绪，听到一个人说出一句让他不再紧张的话。马骁说完，吴三猛的往远方跑去。

程辛并没有追的意思。他知道，有马骁在，他不可能追的上。而且，马骁就算打不过他，也不会后退一步的。因为，他是一名军人。他不会退缩，也不能退缩。

程辛看着马骁手中的长剑，挡在了吴三的方向。程辛掂量了一下自己，能不能打过马骁，不太好说。但是去杀一个无辜的人，也确实不妥。他应该去找于况，毕竟弟弟程觉的案件是于况断的。而如今，这位所谓的大将军，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程辛咬了咬牙，手中的长剑略微地往身边靠了一下。他有很强的勇气去找于况报仇。但是，此刻，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从马骁视死如归的长剑下，将吴三的生命带走。

马骁紧紧盯着程辛的每一个动作。关注着他的全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程辛从他的长剑下越过。若是像吴三这样提供线索的人出现一些事情，最后便是民心动摇。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一个又一个这样的人，来帮助官府，甚至是国家，去处置那些为非作歹之人。所以，马骁不能退。

程辛和马骁对视着。没有说出一句话。如果眼神能杀人，二人早已经两剑碰撞，打斗多少回合了。

程辛缓缓后退着步子。而后扭头离去。每一个步伐，都是那么的沉重。正是和他心中的那份仇恨一样沉重。不管过了多少年，那段往事，永远也不会被岁月冲淡。如同积累的水，只会在心中越积越深，到最后，连自己也被淹没，无法自拔。

马骁看着程辛离去的背影，拿着长剑的手略微颤抖。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对抗一名眼神中带着如此杀意的程辛。他只是想好了如何面对这个斗笠人。马骁的心中，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便是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要保护住吴三。

因为吴三不单单是“吴三”，他也是民心所向，更是提供情报的典范。所以，他不能有任何的问题。

……

将军府外，于况在府门口看着一辆马车渐渐远去。

马骁拿着长剑，回到将军府的门前，看到将军的目光眺望着快要消失在视野之外的马车。疑惑地问道∶“将军在看什么？”

将军正盯的马车发呆。突然被马骁的说话声吓了一个激灵。转过身来，看了看马骁。又扭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马车，这才回来搭马骁的话。淡定地说道∶“没什么。但是你，事情办的咋样？”

“将军放心，吴三毫发无损的从斗笠人眼前溜走啦。”马骁自豪地回复着将军的问题。

将军眼睛轻轻向下瞟了一眼马骁拿着长剑的手，还有些轻微颤抖。不动声色地说道∶“这次也算是你的一次历练。将来到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他亡的结局。”

“明白。”马骁低着三分语气地说着这两个比较沉重的字眼。

将军知道，马骁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既然他没有说出自己和斗笠人对峙的颤抖画面，将军也不会去说破这个对于马骁来说，是伤自尊心的话语。将军相信，马骁是要强的，他会不断地下功夫，来锻炼自己的格斗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