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张真源:浪漫至死不渝(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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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将两人一起叫到跟前,苦口婆心地告诉他俩,要互帮互助,互相进步。
安清这才对自己同桌的学习成绩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除了数学和物理拔尖,生物和英语及格线,语文已经掉到不及格。
原来对方摘掉数学大佬光环之后,还不如自己这个中等生。不过安清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毕竟张真源给自己辅导数学花了不少时间,以至于他平时上数学之外的课,好像貌似大概并没有认真听课,而是在钻研他的厚本本。
她一定要帮大佬把语文补起来,不能一味索取不懂奉献。
“张真源别担心,我其他科还可以,特别是语文。”
我知道,这次你刚考了测试第一。
张真源心里默默道。
他才晓得,自己同桌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文学大佬。难怪,班主任把他俩安排在一块。
……
之后的课间,安清不再专注于自己的数学钻研,一逮着张真源有空,要么给他分享各种文学常识,要么给他安利优秀的文学作品,费尽心思想要唤醒他的文学之魂,来挽救他那堪忧的语文成绩。
张真源被她吵得烦了,不理解地反问她:“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语文?”
在他眼里,学语文和学数学的安清完全就是两个状态,一个活力满满斗志昂扬,像见了宝藏似的两眼放光,一个垂头丧气萎靡不振,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
就很不理解。
“因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我愿作一枚白昼的月亮,不求眩目的荣华,不淆世俗的潮浪。’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你看看,纵观古今,单论浪漫,便有万种风情。所以,为什么我们不爱它呢?”
安清说得字字真切,激情澎湃,张真源懂了但又没完全懂,毕竟她列举的古今诗作拆开来,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合在一起之后他啥都不理解,但他又不能否认安清说的不正确。
“那你呢?为什么喜欢数学?”
安清知道自己刚刚那番长篇大论有点难为张真源了,便主动反问他同样的问题,只是上课的铃声几乎是和张真源的说话声同时响起。
张真源:“我……”
他安静下来,安清也坐正,等待姗姗来迟的老师。
不一会儿,她的胳膊被人碰了碰,一个便签纸贴到了她的课本上。
那上面画着一个平面直角坐标系,一个心形的曲线。
“r=a(1-sinθ),笛卡尔的心形线。我想,这就是独属于数学的浪漫,直白与唯一。”
……
一次关于学术的探讨过后,两个人的关系迅速拉进,对于自己弱势学科的学习不再是当初的为了完成KPI而被迫努力,而是从中找寻一点点的乐趣,进而实现自我的突破。
安清在其他同学眼里成了很神奇的存在,因为她和张真源交了朋友。她尝试和其他人澄清那些关于张真源的不实传闻,只是由于之前的印象根深蒂固,效果微乎其微。
“张真源,你之前干嘛老一个人,看吧,所有人都误会你,就连我之前都受到深刻的影响。”
安清不满地撇撇嘴,在第N次向人安利张真源被拒绝后,她终于道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疑问。
张真源挠挠头,老实讲,他并不觉得以前的自己做得哪儿不对,但好朋友实在想要一个答案的话……
“我很小就接触数学了,很喜欢数学的简单直白,同一个方法可以适用于很多题型,每个具体的题目得出的答案也只有一个,这样的思维方式使我不太会与人相处,直来直去的思考方式经常惹得别人不满,久而久之就那样了。”
毕竟在张真源眼里,他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着和别人成为朋友,想着当一个受欢迎的人,还不如多钻研几道数学题。
数学,说复杂也不复杂,毕竟在热爱它的那些人眼里,它是一个很简单的伙伴,在正确的前提下,只需要特定的重复和时间的花费便可以得到最终的答案。但感情不一样,哪怕最开始两个人的相处是正确的,最后也可能会分崩离析,哪怕亲情友情。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比数学难多了。”
安清眼睛笑眯眯的,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张真源瞧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像极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张狗狗表情包。
想着想着,张真源也笑了。
和安清一样,眼睛都没了。
……
暑期夏令营很快就结束了,由于安清和张真源的显著进步,两个人的同桌关系顺利地延续到了下学期乃至下下学期。
安清没了高二时期的迷茫,展现出自己深厚的文学功力,在多次考试中稳定发挥位列语文单科排名前五,张真源更是一如既往的优秀,轻松斩获数学年级第一。
不过就像安清的数学成绩稳定增长那样,张真源的语文成绩也像爬梯子一样爬得越来越高。
他们还是坚持着自己心目中的浪漫,并且通过自我的不断提升去实现自己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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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安清,没告诉你,笛卡尔的心形线分好几种公式和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