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日(1 / 2)
仔细数数,我和段瑾弋高一做了一年的同学,说过的话加起来不满两只手。
跟他在一起之前,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懊恼的不行:虽然不指望跟他有什么,但多说几句话也不为过啊!
可是那种越是在意,越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心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我是如此地想要靠近他,却又害怕被人看出来我对他的心思,那种矛盾纠结的状态,折磨了我3年。
何况我始终记得我妈说的“高中不允许谈恋爱”。
高二下期时男生们课间闲聊,有个成绩很好、长相清秀的男生说“咱们班我谁都不怕,就怕林烟烟!”
我正好在旁边听见了,有点奇怪地问他“你干嘛怕我?我好像没怎么你吧?”
见正主问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那种怕啦,怎么说呢?啧,你给人的感觉太冷漠了,不对,应该是太冷酷了,也不完全,就是,怎么说呢?……”他还在那想着怎么表达。
我懂了他的意思了。
分班后邓玲玲去了文科班,在二楼,我在四楼,平时没事我也不可能去找她。何况她那种性格,在哪里都能交到新朋友,说不定早就已经不再需要我这个前任同桌了呢!
后来偶然在路上遇到了,她每次都很兴奋地大叫我“林烟烟”。
“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拍着我的肩膀故意嗔道。
我心里稍暖,面上只是笑笑,没有做声。
她又叽叽喳喳地自顾说起来“你不知道,自从咱俩不做同桌了,每次作业遇到不会的题都没人教我了,我好难啊!”她哭丧着脸说道。
“你的新班级怎么样?”我转移话题。
“还好啦!你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子,每天就继续跟以前一样咯!”她倒是很洒脱,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我很欣赏她的性格。
没有邓玲玲这个“小太阳”的温暖,我比高一的时候更加的不爱说话。
那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生,叫张宝,是个“现眼包”,嘴碎的很是令人讨厌,主要是我很讨厌这种男生。
我一直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多话说,嘴巴里整天的“跑火车”也不嫌累。每天上课老师在讲,他在下方插嘴,不过因为他成绩好,人聪明,老师也就容忍了。
偶尔老师也会有忍不了的时候,呵斥他几句,他能安静10分钟。
可是我忍不了,只想他能闭嘴让我安静听课。下了课他就更令人厌烦了,满教室地闲聊。
每次下课我想安静的休息会,老听到他在旁边“巴拉巴拉”地说,听到他声音就令我烦躁。
没想到有次他撩完全班后竟然来招惹我,我毫不客气地怼了他几次,以为他会收敛点。正常男生面对我满脸厌恶,冷言讥讽后都不敢再撩扯我。他却不一样,脸皮简直厚到令人发指!
后来我被他烦的没办法了,既然骂不跑他,那就只好我自己闭嘴了。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看到他就走开,实在走不开,我就当他不存在。无论他在旁边说什么,我就当自己聋了,不搭腔。
有时候我实在烦的受不了,就到外面阳台去看看风景。
我们的高中建在一座小山丘上,近百年的历史了,所以校园里风景很不错,有很多上了年头的大树。
那些大树枝繁叶茂,四季常青,给学校的环境增添了不少颜色。尤其夏天的时候,白天看书累了,可以望望窗外的绿色,下课了也可以到树荫下乘乘凉。
那天我又被张宝气到了,干脆出了教室,到阳台吹吹风,看看风景,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不经意往楼下望去,正好看到段瑾弋站在楼下。
我们这栋教学楼是L型的,长的这一边是教室,短的那一边都是实验室。这栋楼的卫生间都在实验楼那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4楼没有卫生间,所以每次上洗手间都要去到3楼。
从楼梯下来后右手边就是段瑾弋教室的前门,左拐直走就能到达卫生间。
每次下楼,我都期待能够看到他或者与他擦肩而过,却一次也没有!
看到他的一瞬间,心脏似乎被重捶了一下,然后剧烈跳动起来,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