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眼中观纹（2 / 2）

昭若雪告诉苏衍：“这些花纹应该是某种象征，可能是灵术咒文，也可能是其他象征，但隐隐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这种象征很跟鬼母的来历有关。”

苏衍吓了一跳：“根据我们先前的推测，鬼母很可能是人为造就，如果这些花纹真跟鬼母的来历有关，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些花纹，反向找出造就鬼母的元凶？”

“理论上是这样。”

昭若雪点了点头：“但我们对鬼国知道的实在太少，它又是独立于南海的方国，封闭且蛮荒，就算我们穷尽毕生之力，只怕也破解不出这些花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些花纹跟我们此行的关联极大，如果弃之不顾，很可能会错过某些重要的东西。”

不仅是昭若雪有这种感觉，苏衍在发现这些花纹后，隐约也有类似的感觉，而且非常模糊，听昭若雪这么一说，才发现这种感觉的存在。

“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

苏衍谨慎的说道：“这些花纹并非跟早就鬼母的元凶有关，而只是鬼国的图腾。十三叔上此回来告诉过我，古人喜欢通过天文现象来判断吉凶祸福，每当夜晚，他们眺望星空，希望自己的眼睛看得更远一些，于是在创造图腾时，把这些意愿加进去，造出一种独特的纵目图腾，或者在眺望星辰时，把某些星辰连接起来，联想成图案或者符号，再融入到图腾当中。这个石头脑袋眼睛里的花纹，有可能是鬼母通过某些途径看到了某些东西，再通过想象构造过出来，而并非与早就她的元凶有关。”

“首先。”

昭若雪看着苏衍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十三叔告诉你的那些，是我告诉他的。”

苏衍闻听立时愣住，一种在真佛面前卖弄经书的尴尬油然而生，他本来想借此说服昭若雪，不要纠结于无法解释的线索，没想到这些话就是出自于她，不禁心里叫苦：“老贼害我，我就说他这两年怎么突然有文化，讲得出这样的大道理，原来都是从小昭身上偷来的。”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他硬着头皮问道：“其次呢？”

“其次。”

昭若雪说：“对于鬼国来说，鬼母才是他们崇拜的造物主，而造物主在有的时候，就是图腾的象征，也就是说，这尊鬼母神像才是鬼国的图腾，她眼睛中的花纹不是，而是鬼母在某种情况下看到这些花纹，倒映在她的眼中，被她的国民记住，最后还原出这尊神像。”

顿了一下，她又说：“可以肯定，这个花纹跟鬼母的来历有关，否则不可能如此隐晦，而且造就鬼母的元凶，肯定跟鬼国无关，否则鬼母不可能主宰鬼国。”

苏衍听得头昏脑涨，感觉昭若雪的话跟绕口令似的，好不容易才总结出重点：“你的意思是说，鬼母有可能不是人为造就，而是在看到这些花纹或者跟花纹有关的东西后，受其影响被动造就出来的，并掌握了灵术和具备某些特殊的能力？”

昭若雪说：“就是这个意思，”

苏衍觉得很不可思议……

如果昭若雪的猜测成真，那么这些花纹来自哪里？

怎会有如此大的能量，造就出鬼母这样的生物？

它的源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