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画地为牢(2 / 2)
苏衍平复激荡的心神,转念一想:“虫鸟天书的来历极其古老,可以追溯到天皇伏羲时期,与商末周初的年代跨度极大,也许是其他时代的遗留,未必就跟帝辛和烛照有关。不过可以肯定,石庙至少来自三代及以前。”
“可是,如此机密的天书文字,怎么会出现如此荒僻的鬼岭?”
苏衍敢肯定,石庙内不仅有秘密,而且是惊天之秘。
但他不懂虫鸟天书,难以立即解读,只有记录回去,请昭若雪看过才能知晓,可他身上没有纸笔,残碑上面的虫鸟天书有近百个,而且每个字都很复杂,仅凭记忆,绝难在短时间内记住。
难道要等天亮以后,再来这里走一趟?
苏衍万般无奈之际,心中忽然一动:“妖狐为三眼鬼怪所杀,血迹尚未凝干,何不以血为墨,以指为笔,记在衣服上面带回。”
于是他放下枪和弹夹袋,脱下外衣,弯腰去取八尾妖狐的鲜血,却见地上除了八尾妖狐呕吐的秽物和一滩血迹,哪里还有尸首。
“我亲眼所见妖狐被开膛取心,尸体一直在眼皮底下,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苏衍登时感到毛骨悚然,急忙转身去捡枪和弹夹袋,怎料眼前一晃,枪和弹夹袋像是长了腿,被一条白花花的东西,从他的手中飞速卷走,同时背后吹来一阵阴风,直往他脖子里钻。
他下意识翻身躲避,怎料脑中一阵抽痛,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他这样做,一旦他反抗,就会以抽痛加以惩罚。
他捂着脑袋暂缓疼痛,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但并未就此丢掉分寸,霍然转身看向阴风来处,本以为是八尾妖狐死而复生作祟,或是三眼鬼怪去而复返发难,可他细看之下,却再次出乎意外,全身肌肉霎时陷入僵硬,眼睛再也挪不开。
只见一长发及腰的妙龄女人,身披一件如若无物的轻纱,美妙的胴體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似有无尽妖娆妩媚,一双媚眼轻轻眨动,直勾勾地看着苏衍,仿佛能勾人魂魄。
被卷走的枪和弹夹袋,正被女人踩在脚下。
这一刻,苏衍身上的毛孔几乎全部炸开,变成密密麻麻的寒栗子,心里更是苦不堪言:“小爷今天真的活见鬼了!这诡谲莫云的鬼岭上面,哪里来的如此风骚的女人?怕不是石庙里的鬼怪,察觉我闯入它们的领地,变化模样下来害我性命。”
他情知大事不妙,应该调头跑路,可他刚有这个想法,脑袋又是一阵抽痛,疼得他直冒冷汗,心知自己中了妖法,只有破解方能逃走。
可他对妖法九窍只通八窍,根本一窍不通,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得亏他掌握奇门法术,深知无论何种法术,都不能凭空而生,必然有所依凭,或外物,或科仪,只要找到依凭所在,破其一点,就能破法而出。
他急忙四下寻找,看清周围的境况。
“画地为牢!”苏衍既惊又骇,手脚又凉了半截,只剩下绝望。
他周围不知何时,被一圈干枯的柳枝围住,或许这个圈本就存在,但他此前的心神,一直在八尾妖狐和三眼鬼怪身上,没有察觉地上的陷阱,加之他此前藏身的四根石柱,正好位列东南西北四方位,且每根石柱上面,都有一滩鲜血在汨汨流淌,观之触目惊心。
如此阵势,这正是奇门法术——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