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勾玉烛照(1 / 2)
勾玉!
勾玉两次出现的位置,都极其显眼和特殊,但在瑶族的传说中,以及后续的壁画叙事中,都没有勾玉的存在。
这很不正常。
在古人的世界观里,只有重要和不重要,重要的传承,不重要的摒弃,不可能出现一件显眼的事物,又刻意把它边缘化。
“欲盖弥彰,反而至关重要。”
苏衍把这个发现,告诉昭若雪,共同参谋。
接着他又想起,界碑和羊皮纸上面,有两个虫鸟天书的文字出现重复,于是请教昭若雪,那两个字的读法。
昭若雪说:“烛和照。”
“烛照。”
苏衍重复这两个字,突发奇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憎天之民守护的古物,就叫做烛照。”
“而烛照,就是它?”苏衍指向画碑上的勾玉。
他的思维跳脱太快,昭若雪应接不暇。
“男娃娃,你糊涂嘞。”
被林风眠提走的阿妙,也再次凑了过来:“它们哪里有关系?”
苏衍也觉得没有依据,可这个想法一经出现,立即生根发芽,占据他的心神,挥之不去。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抛去杂念,接着画碑往下看:
憎天之民在凤凰顶山顶,发现了已经长到一起的参天梧桐,并在树底发现了神渊。
不过那个时候梧桐树,没有现在这般遮天蔽日。
大祭司命憎天之民,建造灵台祭祀神渊,又命人进入神渊探索,最终发现这片地下世界。
大祭司让所有憎天之民,进入这里,再造憎天之国,繁衍生息。
自此,除执掌权柄的大祭司,所有憎天之民从凤凰顶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
昭若雪由此推测:“憎天之民从迁徙至凤凰顶,又到全部进入此地,时间跨度应该不是很长。大祭司再利用统治手段,可以轻松抹除憎天之民的痕迹,所以瑶族的传说中,才没有他们的存在。”
苏衍深以为然道:“这样做的理由,是为了继续避世,守护那件古物,避免被窥伺者发现。不过……”
他找来找去,都没有在画碑叙事中,找到奇门和墨门先祖的身影。
苏衍不得不怀疑,奇门和墨门祖先,是否如他推测那般,与憎天之民有关。
如果无关,为什么机关杀阵的布局,是风后奇门的格局,机关陷阱是墨门的手笔。
如果有关,为什么没有他们的存在?
被刻意隐藏了?还是说……
憎天之民就是他们的祖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苏衍否决:“不可能。如果我们是憎天之民,体魄也应异于常人。肯定另有隐情……至于是什么隐情,间隔两千多年,注定无从查起。”
画碑接着往下,叙事风格突然变化,即使时隔两千多年,仍能从彩色的叙事中,感到几乎实质的杀气,让苏衍不寒而栗。
而且构图的痕迹,也不像前面那样和谐,从一而终,有了新旧交替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