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重蹈覆辙（2 / 2）

第一次占卜，是为十三叔而卜，结果应验在赊刀老者身上。

第二次占卜，是为前来凤凰顶而卜，果真跋涉艰难，数次命悬一线。

第三次占卜，为今天而卜。

林风眠不敢打扰苏衍，以免破坏法术施展，却还是向昭若雪坚持，不信有近乎魔法的诡异，能让人凭空消失，也许是神迹显灵那样的机关，没有被发现而已。

昭若雪知道他是墨门魁首，又是苏衍最好的朋友，不敢轻视道：“盘瓠显灵虽是骗局，但也不要忘记，我们昨晚的经历，更是切身体会。诡异如阴兵，如何用机关解释？”

林风眠登时语滞，他当时在昏迷中，没有亲眼见证阴兵，但听苏衍和阿妙的讲述，阴兵的诡异程度，称为鬼神也不为过。

“小昭言之有理。”苏衍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风眠望了过去，见他又一次抛出三帝钱，落入手中后，呈现最后一爻。

苏衍整理得出的卦象，声音沉重道：“凤凰顶不是普通的古代遗迹，否则十三叔和神秘组织，不会先后折戟在此。我们要对古人和未知，尤其是诡异的未知，保持足够的敬畏，不要拿性命开玩笑。”

“我听不太懂。”

林风眠非常认真道：“不过你说的肯定都对，我都听。”

昭若雪察觉苏衍的异样，看向他手里的三帝钱，苏衍却把手掌一翻，收起三帝钱，然后吐露道：“来之坎坎，爻用六三。”

这是占卜的结果。

昭若雪既惊又愕，难道他们此去，要重蹈十三叔的覆辙，生死难料？

可他们别无选择。

昨晚杀死山鬼的疯狂，更让苏衍意识到，只有置之死地才能后生，故而占卜的结果，非但没有让他心生退却，反而激发了他的无穷斗志。

……

……

古老的路径残破不堪，似乎曾被人刻意毁坏，甚至难以看出，茂密的植被和枯枝腐叶下面，隐藏着一条上山的路径。

这条路径不比抵达山腰的神道，没有任何事故残骸，可见当年冲击凤凰顶的兽潮，只停留在神庙外面，并未向更高的地方波及。

但是苏衍难以想象，应该有怎样的力量，才能抵挡兽潮的冲击，留下那遍地的骨骸。

兽潮发生时，主宰凤凰顶的大祭司，和他带来的神秘部落，为什么无影无踪？

苏衍他们带着这样的疑问，沿着几乎消亡的古老路径，寻找昭若雪留下的标记，徐徐向上攀登。

果然如昭若雪所说，在他们前进的路上，背后总会响起诡异的声音，好似有人在低语，忽高忽低，忽缥忽渺，极具诱惑的魔力，勾引他们回头观望。

但昭若雪有言在先，他们紧守心神，充耳不闻，只管一路向前。

越往前走，云雾越浓，仿佛无穷无尽，永远没有尽头。

苏衍向昭若雪确认：“你确定看到的记号，是十三叔留下的？”

出发之前，昭若雪告诉苏衍，她昨天在这条路径上，发现了十三叔留下的记号，而且非常新鲜，肯定是近几日留的。

但走了这么久，除了昭若雪的标记，其他什么都没有。

昭若雪遥望前方：“快到了，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