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解释(1 / 2)
不得不说,楚环办事一向都还算靠谱,涂斯向她要了个角落里的桌子,楚大小姐就真的记在了心上,把涂斯安排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位置占尽天时地利,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但是,楚环可能误解了她的意思,尽职尽责地给她的周师兄牵线搭桥,把周栩知的位置安排到了她边上,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他们两个的席位挪得和别人空出极为明显的一截。
天时地利有什么用,人不和,照样饱受关注,如坐针毡。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的目光的涂斯:“……”
她说要这么一个角落,是相对于跟周栩知在客房里单开一桌面对着面聊天而言,并不意味着她就要在吃席的时候跟周栩知凑在一起聊天啊?
况且,像她和周栩知这种关系,也没有要好到能边吃饭边聊天吧?
所幸楚大小姐的生辰宴上还有乐坊表演节目,涂斯还能一面挑着碟子里的花生米吃,一面若无其事地听琵琶奏乐,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尴尬。
周栩知倒是无知无觉,端正地坐在涂斯旁边,只在刚开始偷偷地望了望她,大概被假象迷惑了,见她专心致志地欣赏着乐坊的弹奏,觉得不好再打扰,便也安分地看起了表演。
当然让涂斯尴尬的存在不止周栩知一个,还有坐在上间席的白玉京门主,楚延。
涂斯趁着这个乐娘散场,换下一个入场的空当,悄悄地看了看楚延。
楚延较之前消瘦了一些,仍然不苟言笑,酒和菜都没有动,只是沉默地坐着,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她。
自上一回放过狠话,说了她不愿意终生有愧于人之后,涂斯是真的没再见过楚延,作为原主见不得光的父亲,楚延跟她的关系,比她跟招牌的关系还要别扭。
本以为楚环都能做主请谁不请谁了,那楚延估计不会出席,随便大小姐怎么乱来。
现在仔细地想想,席上都有商流云了,楚延怎么可能不出席?
要怪还是怪她,被那两位牵着鼻子走了,还说谢懿缺心眼呢,想来她比谢懿更缺心眼。
涂斯哀自己不幸,怒自己不争,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成想原来是她被周栩知的假象迷惑了,周栩知的心思压根不在乐坊的表演上,她一叹气,他就注意到了,小声地关心道:“不舒服吗?”
涂斯:“……”
算了,不就是吃饭聊天吗,她一个五音不全的人,又欣赏不来这么高级的表演,不如跟周栩知聊天,不然吃完饭还得找个僻静的地方,跟在客房里单开一桌有什么区别?
等等,难道说楚环是这个意思?
顿悟了楚环不愧是能和楚相思斗法的人,每个安排其实都经过了思考并且充满智慧,尽管看起来有点大毛病,但将就着能用,涂斯忙不迭搁下夹花生米的筷子,跟着小声地引导起了周栩知,道:“没有不舒服,我就是好奇,你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