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再会(2 / 2)
总之是不能说她在白玉京修习过,万一叫祝少川继续深究下去,说不定祖坟都给对方刨出来了。
祝少川不好说信没信这句,仍然觉得她和周栩知不清不楚的,摆出理据,道:“谢懿那日似乎说,你还给周栩知送了礼?”
涂斯这下忍不住了,匪夷所思道:“这你都记得?”
祝少川顿了顿,反问:“……我不能记得?”
涂斯:“……”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反正,我和周栩知的确是有那么些渊源,”正理歪理都让祝少川说了,她只好开诚布公地道,“但是我不想说,你再问也是白问,最好别问了。”
话至如此,倒显得有些刻薄了。
祝少川眨了眨一双清亮的眼睛,涂斯摸不准主意,以为他被震慑住了,两个人就这么相对着安静了片刻,祝少川忽然道:“看来周栩知……伤你挺深的?”
涂斯:“……”
没想到他完全理解到另外一个意思去了。
“你非要这么想的话,”她把一口老血憋回去,疲惫地扶住了额,道,“就这么想吧。”
不过祝少川提点了她一句,涂斯将那张纸片小人递了过去,以绝后患道:“这个应该怎么处理?”
祝少川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脸上一贯的笑意稍微淡下去了一些,定了定,方道:“你想要怎么处理?”
“烧了它?”涂斯犹疑着给出了一个答案,补道,“只要周栩知没办法通过这个联系我就行。”
她的想法很简单,实在惹不起,叫她躲一躲,还不成吗?
“一般都是把它丢掉,叫对方寻到一个错误的地点去,”祝少川面上有一丝诧异,说,“烧也不是不可以,看不出来,你还挺绝情的。”
涂斯:“……”
一个两个的,都在欺负她对这种门门道道一窍不通吗?
算了,涂斯已经懒得理会祝少川怎么看她,破罐子破摔地道:“烧了吧,人家斩草还要除根呢。”
况且要是把那东西乱丢,叫周栩知一顿好找,她也过意不去,倒不如烧了。
祝少川看她的眼神掺杂了些古怪的钦佩,顿了顿,笑道:“你这个人,当真有些意思。”
涂斯觉着这话不像好话,试探道:“你觉得裴述之有意思吗?”
祝少川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还行吧,怎么了?”
难怪把人家的八卦记得那么牢,看来真不是什么好评价,涂斯从谢懿那儿学以致用,从鼻孔里对祝少川出了道气。
祝少川更加莫名其妙:“……”
不过答应了涂斯的事,他还是照做了,从对方手里接过那个小巧的纸人,点了一道火,登时将这纸人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