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玉出世，系统升级（1 / 2）

“这个是赌石的字据，你得先在这上面按个手印。”

小二将这张字据连同印泥一起摆在了陈逸的面前，这是每一位前来赌石的顾客必须进行的环节。

十赌九输，毕竟能够被摆放在赌石摊里售卖的原石都是被玉器坊的专业人员挑剩下的，这些石头要么就是有缺陷，要么就是石皮太厚哪怕是专业人员也无法判断。

当然也不排除有沧海遗珠，比如陈逸现在手上这块在鲁班家里切开的料子。

这块废料玉器坊看走了眼，陈逸因此赚了三百两，而陈逸将要用着三百两去博得更高的价值。

或者说，陈逸将用着三百两银子买一张入场的门票，一张入场后弯腰就可以捡钱的门票。

因为陈逸有系统给的真眼。

“嗯，好，我按。”

陈逸简单扫了一眼字据，上面无非强调了这次赌石乃自愿参与，盈亏自负之类的。随即伸出拇指蘸了蘸印泥按了上去。

“好的，请这位爷请随我来。”

随着陈逸的手印按下，陈逸的身份也转变为了顾客，对于顾客，按照店里的规矩小二都是要叫一声爷的。

小二收起字据，揣进怀里，把陈逸带到赌石摊前。

张掌柜已经离开了，在他知道陈逸要把这赚的三百两拿来赌石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他是一个玉石商人，自认为无论是看石头还是看人都是老手。

而陈逸是鲁班身边的人，他之所以爽快给出三百两银子买回那块料子，也是有想要结交一番陈逸的因素在其中。

可陈逸执意拿自己的一份人情去赌石，张掌柜自然很失望。一介赌客而已，是没有结交的必要的，免得日后引火上身。

哪怕他已经赢了一次，但他不会再赢第二次的。

这是张掌柜的自信，因为就在陈逸立字据的时候，他又仔细观察了一遍那块石头，确认没有任何价值后才放下心来。

“哼，尝到一点甜头本性就暴露了，年轻人我先给你一场教训。”

张掌柜大步离去，而此刻陈逸也来到了赌石摊前。

“就是这一块石头，请麻烦帮我切开。”

陈逸指了指东侧铺子上的那一块石头，随即把自己手上的那块价值三百两的料子交给小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做商品买卖的规矩。

先交钱，再切割原石，这也是赌石的规矩。

小二把陈逸交给他的价值三百两银子的料子转交给了柜台后，这切割仪式也算是正式开始。

“好嘞，这位爷，您看这块石头怎么切？”

这些年小二在赌石摊前不知道见过了多少前来赌石的顾客。这些顾客绝大部分是对玉一窍不通的，只有少部分是行家。

但几乎每一位赌客在切之前都会把这块石头上看看，下摸摸，又是对着太阳照，又是拿着鼻子闻，反正就是显得很专业。

也是为了避免这些人闹事，最后切割的时候下锯的方向和角度全凭这些赌客做主，这样哪怕切开里面没有玉也怪不得店家。

“有点复杂，我自己来就行。”

陈逸不动声色地从小二手里拿过那块石头，架在锯条下方，熟练地开始操作手摇锯。

我去，这人装上了！

小二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陈逸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小生，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小二才不信陈逸真有这看玉的本事，想必只是在装逼。

“哼哼，我就看看这位爷要装到什么时候。”

小二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等会看乐子的时候了。

而陈逸这边，早早开启了透视真眼，已经把这原石内部玉的结构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沿着内部的结构切割原石。

不过，真眼的使用需要耗费大量的精神力，而陈逸只具备习武者下阶的实力，这点实力支撑不了他太久。

渐渐得，陈逸感觉自己有点晕乎，头上也冒着虚汗，这是精神力几近枯竭的表现。

“哼，这位爷只怕是越切越心虚吧，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后悔咯。”

小二理解错了陈逸，陈逸现在的状态不是因为这块料子太差而心虚，而是因为它太好而透支了精神力。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得益于鲁班手摇锯的优异性能，陈逸终于在自己的精神崩溃之前完成了切割的操作。

陈逸闭上眼，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待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力，缓缓睁眼。

此时的陈逸眼中已经失去光芒，似乎刚刚遭遇了一场大劫。

这一切小二看在眼里，幸灾乐祸的同时还生出了一种同情。

小二在这里工作很多年了，见识了不少因为赌石发财而兴奋得手舞足蹈的人，但见识得更多的是赌输了而痛哭流涕的人。

小二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和这些人共情，但此刻看着虚弱的陈逸，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同情。

“也罢，相逢是缘，我且上前规劝一下这位爷。”

小二走到陈逸，正准备安慰一下看起来失魂落魄的陈逸，但余光中他瞥见了那块已经被陈逸切割来的原石。

但也就是这一瞥，小二脑子一白，吃惊得瞳孔猛缩。

那块原石确实如同张掌柜之前所说——石皮很薄，内部的玉品质很好，质地介于冰种翡翠与玻璃种翡翠之间。

可惜的是里面的确有杂质组成的裂缝，裂缝还不止一条。这些裂缝似一条条黑蛇在翡翠之间游走，把这上好的玉料分割成了很多块，每一块的面积很小，难以加工，只能凿下来做翡翠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