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心鳞(1 / 2)
夜幕深重,连一颗星星也无。
那索正带着郁言朝东南方向疾驰。
夜风冷冽,将郁言说出口的话吹得断断续续,“你确定……相弈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那索死死盯着飞在眼前半尺的玉蝉,沉声道:“应该没错……这玉坠被相弈温养了三千年,能够感应到他的灵识所在……”
可是这坠子发出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似乎相弈灵识对它的牵引正在减弱。
他到底是怎么了?
那索压下心中愈发浓重的不安,扬声道:“抓稳了,我要加速了。”
白玉吊坠最终停在安阳博物馆一处显然少有人至的角落。
玉蝉悬浮在空中,悠悠散发出莹白的光芒,隐约照亮了门口用朱红油漆写的“闲人免进”几个字。
“进去看看。”
那索率先一脚迈进黑洞洞的木门。
这是……
他目力极佳,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仍是一眼看见了那块写满蝇头小楷的铁牌子。
“二号墓坑?”
这是当年考古队发现的那个二号墓坑?那座埋了祖甲佩琴“孤桐”的地宫?
相弈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什么?”
身后传来郁言略带疑惑的声音。
那索闻声回头,只见她掌心托着一颗银白的光点,正瞪着眼睛仔细分辨。
“这是……”,他眉心不受控制地一跳,指尖凝起灵力隔空猛地朝郁言的掌心掷去。
灵力所至之处,障人耳目的幻像消失,露出了在白色光芒之下,那常人难以瞧见的本真模样。
赫然是一枚银白的鳞片!
“啊!”
郁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颤抖的手几乎就要握不住掌心那枚薄如蝉翼的鳞片。
那索一字一顿,像是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是相弈的护心鳞……”
话音未落,他已经当先身形一闪,从幽深的楼梯口跳了下去。
郁言哆嗦着将银白的鳞片贴身收好,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连滚带爬地顺着楼梯下到地底。
地底是一片巨大的黑暗,以郁言的目力,只能勉强看清不远处那索僵直的背影。
“相弈在这里吗?”
她迟疑着发问,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究竟是在好,还是不在好呢?
一片沉默中,那索不发一言。
她只觉心慌得厉害,索性放声大喊起来:“相弈!相弈!你在吗?”
“……别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