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结局（2 / 2）

每当想起这位曾经让年少的自己懵懂悸动过的传奇女子，他便会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她写的这篇小结。

可直到他成为史学界的一代泰斗，成就甚至超过自己的恩师郭孟宗，也依旧没有参透早逝的师姐留下的最后一篇文字。

皱巴巴的宣纸上，写满清秀的蝇头小楷：

“吾师曾言，我辈学史，当知敬畏而不信鬼神。

学生修上古文明十余载。

常叹史料零星，往往管中窥豹而不可得其全貌。

然悠悠夏商，时光长河何止千年。

人之学识有穷尽，史之衍化却无涯。

见微难知著，叶落难知秋。

学生以为，其神鬼之说或非无源之水。

所谓怪力乱神，亦乃后人谬判尔。

然，

纵有鬼神，天道克之。

惟常记以史正身，方可探寻历史之真相……”

文章的末尾还附着一首词：

“高兮远兮，北斗之山，深兮广兮，南海万千。

阳有朱穴，阴有灵泉，歌兮舞兮，凰鸟复还。

有女真姬，可感天地，有子巫咸，可炼百丹。

彼之桑柘，奇也怪哉，晨起新苗，日落参天。

君王失德，天降大瘟，怜我子民，涕泪涟涟。

舍身成炉，以祭天地，悠悠万物，莫知我哀，悲兮叹兮，何日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