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决定（1 / 2）

坐在包厢角落的女孩儿今天穿了淡绿色的过膝长裙，及腰长发松松挽起，一颦一笑间，仿若从江南古镇走来的仕女，又好似溪边浣纱的少女。

清淡婉约、仪态天成，这是独属于郁言的气质，也只有独属于郁言的歌才能与之相配。

“就唱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哼的那首歌吧。”甄辛一拍大腿说道。

“这……能行吗？”虽然爷爷教的这首歌自己熟得不能再熟，已经到了完全不用练习就能登台的程度，可是，对观众来说，这是一首完全没听过的歌，印象分为零，拿来比赛是不是有点勉强了？

“你相信我，一定没问题的！”甄辛肯定的说，“不如现在就来唱唱看吧，说起来，上次都没有听完整，开始吧，我就是你的第一位观众。”也是你的第一位粉丝，甄辛在心里补充道。

郁言接过甄辛递过来的麦克风，略带迟疑地开口。这还是第一次在除了爷爷以外的人面前，完整的唱这首歌。

“高兮远兮，北斗之山……”朱唇轻启，也许是因为仍然心存犹豫，头两句的声线略微不稳，但很快，郁言闭上眼睛尝试着调整情绪，想象自己正站在舞台中央，她用稳定的气息，婉转的声调，一句接一句地唱了下去。

“……”深兮广兮，南海万千。阳有朱穴，阴有灵泉，歌兮舞兮，凰鸟复还。有女真姬，可感天地，有子巫咸，可炼百丹。彼之桑柘，奇也怪哉，晨起新苗，日落参天。君王失德，天降大瘟，怜我子民，涕泪涟涟。舍身成炉，以祭天地，悠悠万物，莫知我哀，悲兮叹兮，何日归还？”

虽然没有伴奏，但郁言空灵的歌声却仿佛拥有直击人心的力量。虽然歌词晦涩难懂，但那初时轻快继而哀伤的曲调，却仿佛百转的柔肠令闻者动容。

甄辛专注的看着郁言，心绪随歌声起伏。一曲终了，他抬手擦了擦泛红的眼角，献上了今天第一次由衷的掌声。

“好听，而且只有你才能唱得出那种味道。”他中肯评价道。

“可是……”郁言又犯了难，“这首歌是我爷爷教给我的，网上找不到伴奏……”毕竟是参加比赛，如果没有伴奏的话，是不是也太不正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