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江晚的身份不简单(1 / 2)
伤寒引起的发烧反复横跳,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余洋整个晕晕乎乎浑浑噩噩的难受极了。
周子宣行医多年对此竟也束手无策起来。正当一筹莫展之时,余康背着他的药箱来了,几粒药一手银针将高烧退了。
余康擦着额间虚汗,“总算是降低了,再烧下去怕得出问题。”
高烧不退引起的痴傻常见,还好现在退了。
“今日多亏余康大哥来得及时,要不然我怕是要背上庸医的骂名了。”周子宣不由苦笑,学医二十载连个高烧都退不了,他还有什么资格。
余康顿感惶恐,“不至于说得这么严重,余洋高烧不退不是周公子医术不行,而是余洋体质特殊,我算是从小给他看病的,他比较服我的手。”
看病也讲究医缘的,有的大夫开的药喝了再喝效果甚微,而有的大夫一剂药便可好转。
大夫之间没必要勾心斗角,周子宣相信余康说的话。
功成身退,高烧退下来就没他事,余康一路脚飘的回到自家牛车上,喝了一口水囊中的水心才安定下来。
余康走后江晚一直留在余洋身边照顾着,余莫余淮俩兄弟吃饱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周子宣将马车空间腾给一家子自己坐在车厢外面,手里磨蹭着月牙形玉佩,心情复杂。
他找寻了多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寻到,昨日发生了什么周六回来时绘声绘色说给留守营地的几人听。
余婶子有此举,无非是想要余家大郎知晓万事不可随心而发,得对得起天、地、人,在外另成一家首先对不起的就是人。
勤勤恳恳辛苦半生养育的人到头来欺她、瞒她,心中怎可没有怨气。别家可能会轻易接受了,但到了余婶子这儿或许心有执念和坚持,所以一意孤行的将人逐出门去以做处罚,同时震慑其他人。
朝廷法令的漏洞不知道会迫害多少人家,尤其是那些不懂不知的底层人。
牛车慢慢悠悠的走着,摇摇晃晃的导致余兮直接躺在了上面,余晖扭头望了余兮好多次,“想问什么就直说?心不在焉赶车是大忌。”
余晖想起让他惊醒的梦,“娘,上次我说的话您还记得吗?”
余兮仔细想了想余晖说了什么话,到现在还惦念着,“哦!我不是你娘的事?”
余晖:“......”
果然老娘还记得。
“娘,若是当时您气愤到极点有没有想过也将我逐出家门去?”余晖忐忑的握紧牛绳等待着,一秒过后就后悔了,他怎么就想不开要问这个,不是自己找虐吗?
余兮诚恳回答,“没有想过。”
余晖嘴角上扬,看来他娘还是舍不得他的。
“最多就是分家。”
余晖笑容表情僵住了,半晌后,“娘,舍得?”
“只是分家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何舍不得的。树大分枝迟早的事,即便是不愿意,等着我百年过会依旧会分家,不过是早还是晚的事。”要是她没醒来,余家现在可能就是各过各的了。
余晖听了这话胸中烦闷,原来老娘早就看明白了。
“娘,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不该顶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