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相、惩罚(1 / 2)
余兮没指望一次说教柳氏就能一改常态,长久的性子没经历磨难难以改正。不急,待往后有的是机会。
人是柳草伤的,药钱自然由柳草出。望着余兮不容置疑的脸,柳草咬着牙给了,不过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再次扒拉进自己兜里。
目睹全过程的余忠惊呆了,铁公鸡大嫂什么时候这般听话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赌气般将药钱扔给余兮,柳草瞪了一眼看热闹的余忠,扭头转身“砰”的一声关上门,不理站在门口的母子二人。
余忠:“??”
莫名其妙,转身指着自己脑袋,“娘,大嫂这儿是不是有毛病?”
余兮乐呵地将药钱揣到兜里,“没毛病,聪明着呢?只是全用在蝇头小利之上忘了什么才是未来可以倚仗的。”
余忠甚是赞同,“确实,大嫂只顾自己完全不在乎余钱他们,却忘了即便亲娘,不相互羁绊着时间久了依旧会恍如陌生人一般。”
“行了。”余兮拍拍余忠的肩膀,“少说两句,往后有的是时间,总会明白的。”
余忠摸摸鼻头,没再说,身为小叔子还是别嚼嫂嫂的舌根,形象不好。
天气越来越燥热,太阳下山后依旧闷热得如同身处大烤炉一般。
时间到了,人饿了,出门在外的余家人陆陆续续回到家,见着余兮清醒的坐在屋檐角下,有喜亦有面无表情的,心思各异。
一碗草菇炖鸡面满足了饿了一天的胃,胡云的厨艺不错,汤鲜面筋道爽滑极合余兮的口味。余家其他人也很喜欢,秉着过夜汤就馊了都敞开肚子吃。
余钱醒来后擦了冰凉的药膏,就一直待在余兮屋里,小家伙似乎有些怕柳草,哭着拉着她的衣服就是不回大房睡觉,无奈余兮收留了这小家伙。
夜晚降临,余兮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心里盘算起往后该如何让自己过得轻松点。
死过一次了,是该让自己过得惬意点,不枉重活一次。
想了想,首当其冲第一件事就是改改余家人的脾性,尤其大房两口子。
远在县城的余洋背后一凉打了个大喷嚏,同行的好友关心的问道几句,余洋摆摆手,笑着道,“无碍,许是高楼上的风有些凉爽。莫扫兴,咱们接着喝。今日我请客,不醉不归。”顿时一片欢呼。
余家,余兮想着想着不知何时睡过去,夜间听到一阵声音,不过很快安静下来,许是怕吵醒她一般,消失得很快。
一早醒来,柳草揪着大孙子余霄等在屋门前,余兮一打开门,母子俩互相瞪着的眼转向她。
余霄眼底淤青脸色有些苍白,虚脱的捂着肚子。柳草则叉着腰揪着余霄的耳朵。一见余兮,“娘,就是这小子悄悄偷了我箱子里面的吃食。您说,该怎么处理?”
原本柳草想依着以前操作打一顿,转念一想到白日里老太太的警告,忍下脾气想试探试探老太太会做到哪一步。
大清早遇着事,再好的心情也随着打破,余兮挑眉望着不舒服的余霄,“真如你娘所言,木箱子里的吃食是你拿的?”
余霄抿着嘴不言,柳草揪着耳朵的手瞬间使上力气,“小兔崽子,你阿奶问你话呢?聋了?男子汉大丈夫昨夜刚承认的话今日就想反悔了,老娘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