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门生活2(1 / 2)
众所周知,修炼机遇与危险并存,为提升弟子在面临危机时的生还率,无极宗讲究弟子的全面发展,在外门学习的五年,丹符器法阵剑六门皆要有所涉猎,此外还要了解修真界发展历史和各类繁杂的常识,学习压力虽非常大,但对弟子有着不小的好处。
在内门考核中,修为至筑基期,以上六门考核全部通过,其中,一门甲等,三门丙等以上,(至少掌握四门)便可通过考核入内门。
话说回来,场上几个长老年龄不一,各有各的特色,老瘦高壮矮皆有,神态气质也天差地别。
下面的弟子小声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小老头上前几步,他穿着皱皱巴巴的灰色道袍,腰上别了把佩剑和一个酒葫芦,嘴里叼了根不知名的草,蓄了长长的灰白色胡须,整个人显得十分潦草。
只见他左手背向身后,右手摸了摸胡须,顺便扔掉嘴里的草,突然释放出化神境界强大的威压,而后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吾乃弟子堂教授剑法的长老,唤吾虚恒真君即可。”
威压只一瞬便收回,这还是收敛九成的,但对还未修炼的弟子来说,其震慑力极大,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无人再嬉皮笑脸,甚至有弟子腿脚发软,跪倒在地。
阿凛在感受到威压之时,浑身汗毛竖起,四肢无力,身体摇摇欲坠,但她极力撑住,腰身愈发挺直,双眼锃亮,目光灼灼的望着虚恒。
虚恒见此心里正得意,冷不丁感受到一股视线。
那视线令人无法忽视,虚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心里疑惑的很,怎会有新弟子根本不惧怕他如此威压?
暗暗记下这傻弟子容貌,心想以后可再多多戏耍。
收神,他忍不住轻咳一声,道:“现下进行随机分班。”
话音刚落,他长袖一挥,弟子们周围凭空出现了许多道金色飞令。
“选择其一触摸,上书有甲乙丙丁戊己,相同者为一班。”虚恒道。
寂静被打破,弟子们神色稍微放松,又看着四周神奇的景观,便彻底放下心来,有人好奇的想触摸那金色飞令,在即将摸到之时,飞令突然飞走,有弟子见此明白过来,随即追着飞令到处跑,可大家距离都很近,不小心就会撞到身边的人,只见弟子们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很快就拿到了飞令,也有不少倒霉蛋被误伤,惨叫连连。
虚恒见此状况,一脸的幸灾乐祸,显然很喜欢看这般混乱的盛况。
一旁的参息真人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凛身前就有一道飞令,那飞令故意离得很近,想要引她追逐,还没等阿凛有所动作,旁边有人就要撞上她,阿凛侧身一闪,躲了过去。
下一刻,那金色飞令见阿凛注意力不再此,贱兮兮的离她又近了些,令它失算的是,阿凛反应十分迅速,她看都没看它一眼,径直伸手一抓,飞令就到手了。
那飞令还不甘心,在阿凛手中挣扎着想要逃出去,阿凛可没给它这个机会,手指用力,飞令瞬间就老实了。
翻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乙字,不过阿凛并不识字,冷漠的小脸隐隐透着一丝茫然。
祝元果也拿到了飞令,第一时间就向阿凛跑过来,她好奇的看看阿凛的飞令,再看看自己的,两块飞令正面的图案并不一样 ,她也不识字,不过明白两人好像不在一个班,面上有些失望。
混乱渐渐停止,最后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飞令,分班圆满结束,弟子们歪七八扭的站好。
参息眉头紧锁,半晌叹了一口气,抬手施了一道回春术,只见刚才在混乱中负伤的倒霉蛋儿身上的伤全部恢复如初,眉间这才松了下来。
虚恒见没了热闹看,瞬间失去兴趣,又看了阿凛一眼,切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分班结束,但离正式的学习生活还差了一点,那就是识字。
对于不识字者,宗门也有考量,解决这事儿其实很简单,因为有修炼玉诀在,把知识刻录在其内,再发放给弟子,心念一动,玉诀里的内容便自动出现在识海,抽空花些时间理解消化即可。
只是还未修炼的弟子识海强度较弱,要分批次,由简到难,从常用的学起,这样就不会耽误弟子堂授课。
这种法子宗门严格规定,只能用来识字,还有弟子在藏经阁挑选技能法术时使用,而对于六门的学习,若采用投机取巧的方法,一旦被宗门发现,则废除全部所学,逐出宗门。
六门的学习非常重要,所有的道法都在这基础之上,只有全部了解,弟子们才晓得今后到底要择什么样的道,从而在化神之时,立道以证天地。
小冰石阿凛生来聪慧,过目不忘,在拿到玉诀后,三天便把常用的字理解掌握,在识字方面有了飞速的进步,令一旁的祝元果叹为观止。
识字过程当中,阿凛自然也学到了她的名字,只见她把“凛”字写在纸上,拿给祝元果看,可祝元果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阿凛见她不理解,又在纸上写了“名字”二字。
“啊,妹妹这是想告诉我你的名字?”祝元果瞪大了眼睛,一脸欣喜的对阿凛道。
“凛,威风凛凛的凛,妹妹给自己起的名字真大气,那我以后就叫妹妹阿凛了。”
祝元果也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拿给阿凛看。
“阿凛妹妹,我叫祝元果,字是这样写的,以后还请妹妹多多关照!”
元果笑眼眯眯,阿凛快速的瞥了一眼,又重新投入在识字旅程之中。
屋子里,是祝元果单方面的其乐融融。
——
正式的学习生活在识字之后开始。
这日一早,阿凛和祝元果结伴来到弟子堂,在走到堂口的时分开了,元果在戊班,离开的之时对阿凛非常不舍,一步三回头,像个被抛弃的老母亲一般,而她的负心女儿头也不回,就这么决绝的走了。
祝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