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当裁判员(1 / 2)
当裁判员
冬天的早晨,沚水镇弋江河上犹如一面光洁的镜子一一风平浪静。码头上尽数的船只静静地靠在河的两岸。忙碌的人们大部分还在梦乡。可是刚刚冲下河面上那群鸭子一边游弋一边嘎嘎的叫着,那拨动的双掌划碎了平静的水面。
晨练结束后,程少沿着河边小路来到了菜市场。因为很久没有来过了,他想看看这里的早市。集市上一片繁忙,人声鼎沸。店铺上的吆喝声,杀鸡宰鸭叫卖声,卖肉师傅刀起刀落的"咚咚"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整个市埸的喧嚣。
程少挤进一家卖脆饼的店铺,正抬头问价,却碰到站在旁边的申敬婷堂姐申敬芳,便与她打招呼道:“大姐,你亲自买菜啊,”
“是啊,你怎么,也来买脆饼?”
"呵呵,想起它的香脆美味了。你妹妹病情好些吗?”程少关切地问道。
“我还正想对你说呢,就在前天我叔叔婶婶带她去上海了,病情不是很好。”
“哦,这次病来的这么凶猛?没多久她还去了我家门诊部啊!有没有什么外在因素刺激了她?”
“家里是有件事情可能破坏了她的情绪,”
”什么情况能对我说说吗?”程少问道。
“小程,我们到外面去说吧。”于是程少随申敬芳一道走到马路边。
"这怎么说呐,家丑总是不愿意外扬啊,婷婷她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她这次算是栽在她弟弟小光身上了。她那弟弟从小就被父母亲宠坏了,在社会上也是常常惹事生非,他是儿子,所以他家中待遇最高!因此从小就养成了好吃懒做不讲理的霸道性格,在外面还打架斗殴。为了摆平他惹的麻烦事他父母亲花了多少冤枉钱!十九岁那我叔叔托朋友找关系把他安排到市场管理公司当执勤。那待遇是很好的。谁知干了半个月他打伤了副经理,结果被开除了。后来又换了两单位结局都一样:干不长。他又没有一技之长。就散捣着跟别人做生意,直到前年他结婚成家了,全家才算安定。但时间没过多久,问题又来了,三年前他开了一家皮鞋店,刚开始生意是不错的,可由于网店的冲击,到去年就开始亏本了,只有退租关门。没过两个月我叔叔就在家里开家庭会了:实际上就是让婷婷掏钱,说是你弟弟皮鞋店亏本关门了,现在漂在社会无生活来源,现在他准备与朋友合伙在开发区搞一个大型的健身房,全部投资要三百万,他拿一半,家里准备用住房抵压贷款五十万,说婷婷是公务员,要她想办法弄五十万贷款。当时婷婷坚决不同意,但架不住父母施压与弟弟的空头许愿,贷款她肯定是办不下来的,就把自己十多年上班以来所有二十万元存款借给了弟弟,又通过一位案件当事人按一分的利率向他借了四十万,她弟弟与人这一下子是把健身房搞起来了,可原来说好的利息一个季度一付,三年还清全部借款,可是他只付了一个季度的利息后面就杳无音信了。称因为生意不好。可申敬婷托人一打听,跟他说的完全相反:生意非常好。在与他弟弟讨要利息的过程中已发生多次争吵,他弟弟就是有钱不想还,父母也管不了,还总是帮她弟弟说情开脱。婷婷得腸癌后打电话要他还钱看病,她父母都出面了,他才只让他老婆送来五千块钱。把婷婷又气的要死,真想去了法院起诉她弟弟。这五天前她自己跑到他健身房找到他,要他拿几万元钱自己要去上海看病。可她弟弟一分钱不給还把她骂了一顿。这次去上海看病的钱还是我父亲从家里拿了五万块給我叔叔的。关键是她所借的那四十万利息婷婷还要代他支付!这六十万是一直压在她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啊!自己又没成个家,,,,,唉”申敬芳忧心忡忡地说。
“大姐,我知道你们一家对申敬婷都很好!等她一回来就麻烦你让她打我电话,我想,也许我有办法把他弟弟的欠款要回来。”程少决心要介入申敬婷的这件事。
回到茶楼他想静下心来复习,却心不在焉,脑海里想的却是申敬婷的弟弟,那小时候印象中白白净净的一个少年。
袁副市长并没有亲自带他儿子来赔礼道歉,他倒是事先打了程少的电话,称自己因接待省政府领导真的是走不开。他委托他的秘书带着袁少爷来的。一应程序也都是按双方事先约定进行的。程少也就不再较真那些了。
“袁公子,对你今天的态度我比较满意,要不中午留下来吃个便饭?”
“程大师,饭我就不吃了,还有人想向你赔礼道歉,你能不能接受?”
“我知道了,让他下来吧。”
这时袁公子敲了敲车门,从车上走下了那位特种兵。
“程大师,我对那天的粗鲁与野蛮以及对你的伤害向你致以真诚道歉!我错了!你那天对 我的教训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人。我深深感受到你是在为我纠正偏离的航道,从今往后我一定改过自新从头来。还望大师饶恕与宽容!”
这家伙叫姚洪亮今年三十二岁。十七岁当兵到了武警部队,因为身手灵活、训练刻苦,在比武中屡屡得奖。二十岁那年被调入特警支队。到特警支队后自持散打、擒拿与格斗技能全面,而狂妄自大,顶撞上司。二十二岁那年特警支队领导让他复员回到家乡。因为他武功高强,一回来就被一个黑帮老大捧为上宾,高薪招到慕下。由此而经常为黑帮老大争夺地盘而大打出手,关键是他屡战屡胜。这些战果再一次助涨了他的傲气与骄横。最终因为一次重伤致残了对手,被以重伤害罪判刑入狱三年。
“行,迷途知返的浪子金不换啊,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会一直关注你的。袁少爷,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结束,相互不再追究!希望你今后管好自己一言一行。”
"程大师那他身上的疼痛……”
“我说过了,一年后来找我吧,他现在除了功夫丧失以外,没有任何生活障碍。”
“好的,程大师,那我们回去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