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名扬鸠鹚湖（1 / 2）
总是要到最冷的季节，人们才希望温暖的回归。
南方的元月是最冷的季节。来到青弋江畔两岸，举目望去可喟是：草枯荒满野，叶落树尽秃。风起时一片满目的萧瑟。见不到任何暖心的色彩。只有回到茶楼上眺望才可以见到爱花草的人家墙边窗台、庭院与围栏下，花满暖房。才能闻到梅的幽香，赏到菊的奔放。
三个月过去了，申敬婷因放疗的落发已经长出，这几个月来她一直住在父母的家中。今天太阳出来了，周边环境暖融融的。于是她走出了家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了，心中不禁有些雀跃起来。
有多少女人啊，因为自己有着明媚皓齿，优雅身段，工作岗位又不错，而在自己的谈婚论嫁中高不攀低难就，日复一日的盲目自信而最终成了乘女。等到一过四十九岁就只剩下了后悔唸叨加上后悔的岁月。申敬婷就快要成这种类型的。
她走在大街上，想起了茶楼与掼蛋，于是她想打电话給程少。
此刻的程少正在励志从医，埋头苦学呐。
程少父亲出面找到市里一位老战友，此人正在市卫生局下面的二级机构当领导。程文炳将儿子上市卫校中医班一事细细一说。老战友说这是好事情，由他来出面与市卫校领导沟通，争取在他报名编班级后可以拿到教材后回家自学。但一切考试交费等等手续必须按学校规定和学习大纲与章程走。也就是说你在家自学，一到学校考试就去参加。由于报名要到春节以后。于是程少又托朋友先买齐了市卫校教材在提前顽强自学呐。
“老同学，你好！”程少接通电话说，
“呵呵，我还好。我从医院回来两个多月了，”申敬婷回复道。
“噢，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我自己感觉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昨天去验血癌细胞正接近正常值。”
“这个阶段你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哟，继续听从医嘱，严禁伤风感冒。我父亲说过，这癌细胞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呈暴发状态，一夜之间就能摧毁人的免疫系统。”
“已经吃过几次苦头了，我会小心谨慎的。你在茶楼吗？我想过去看看。”
“好哇，你这就过来吧，我马上赶到茶楼。"
等程少赶到茶楼，申敬婷正向茶楼走来。远远看去，她还真过的不错：短发、一件米色的羊绒外套，配上那藏青色的牛仔裤，朴实中别有一种高雅时尚的美！待她走到程少旁边时，那天然去雕饰的俊俏秀美五官，白晰、娇嫩、是个正常男人眼神都会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上伫留。
“老同学精神矍铄啊！过的不错。依然美丽如初，十分养眼啊。”程少不禁赞美道。
申敬婷是何等的冰雪聪明，程少的这种眼光，曾经有无数男人包括她的领导向她展示过。她知道程少的心里也是喜欢自己的。
“我可是个病人哟，不要乱夸啊！”
“呵呵，你这哪像病人，分明皓似一轮明月般的窈窕淑女啊！依我看啊你已经进入了健康的平稳期，只要你按医嘱用药、调理，坚持五年，你就是一个完全的健康人。”程少很认真地说。
“感谢你的吉语良言。我听说你在龙虎山打掼蛋又夺了冠军啊！已经是三连冠的“掼蛋之王”啦。你真成了掼牌中的顶尖高手了！”申敬婷有些敬佩地说道。
“牌运比较好而已。你想想，这种公开大赛那么多选手报名，能打到前三名的，哪个不是顶尖高手？我心里最清楚了，你比如说冠亚军之争，那就是一手牌定乾坤，赌的就是残局与牌运！我的三连冠无从解释，也就是牌神的眷顾。总有一天我也会败下阵来的。”程少很谦虚地说道。”
”冬季了，你这三个月茶楼生意怎么样？”
“总体上还好。跟你说句实话：因为你的这个病因啊改变了我的心中的价值取向。我决定淡出茶楼的经营，立志学好中医，争取开一家中医门诊为老百姓治病！本人巳径准备在市卫校报名学习相关课程了。你觉得今后我当一名老中医，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好不好？当然我一定要成为方圆百里的一代名医，而不是庸医。”
“你这个选择非常好！最睿智的选择，我很支持你！我也重复一句：是名医，而不是庸医！那你今后不打掼蛋啦？”申敬婷心中开始对程少由衷地敬佩起来。又不禁问道。
“谢谢老同学的支持鼓励！以后的平时要上课学习了，掼蛋场次会打的少一点，但是只要有比赛活动，我还是会去参加的。前天我又听市里朋友说了，春节后我们市工会要组织一次全市掼蛋大赛活动，我在网上看到了，是有参加比赛的通知：这次公开大赛设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跟招商引资的比赛相比较，奖金很少，第一名奖金一万元，二等奖五千元，三等奖两千元。但这次的比赛意义非凡，它是一次荣誉大赛，政府机关、事业单位的高手都会踊跃报名，人数之多，规模之大是以前任何一次赛事所不能相比的！”
"那我也想跟你们一道去看看你们打比赛，具体比赛场他在哪里？”申敬婷很想去那比赛现场看看程少的比赛风格。
“就在鸠鹚湖边上的鸠鹚湖大酒店，好像是各县、区要进行选拨赛，获得前十名的参加市里的这次比赛。我也许会接到邀请函，以贵宾的身份去，可以不参加选拨赛而直接在市里报名参加比赛。也就是说只有在选拨赛中获得了前十名的资格，才可以参加市里的比赛。那五个县六个区算一算参赛选手也有一、两百人啊！这里面可真的是高手如云，想拿名次的希望很渺茫的。程少认真地说。”
“那也不一定！正如你刚才所说，能坚持打到最后，那赌的就抓牌的好坏概率一一牌运！到时候。我呆在家里也很无聊，和你们一道去看着你们比赛，图个好心情。”申敬婷坚持道。
”老同学，据我对这类病因的了解：你今天的正常并不能代表明天、后天的正常。人体内的癌细胞其实就是正常细胞失去了一个自我调控、自我抑制与凋亡的细胞。因此它可以在短时间内无限增殖，通过血液细统与淋巴系统来转移扩散，去吞噬人体的正常细胞。从而破坏人体各个脏器功能。而现在医生对患者所实施的放疗、化疗那是对癌细胞裂变增生的一种重要的抑制与控制手段！我个人当然希望你迅速康复、再无病恙。我才舍不得你这貌美如花的大美人成病秧子呢！所以我还是主张你在家休息、休养。三、五年后依然如此健康，那时候我们到哪里比赛都邀请你一同前往，行吧。”程少很真诚地说。
“好吧，听你的。希望你的中医门诊部早日开业！更祝你这次比赛来一个四连冠！我先回家了。”
“谢谢，有好消息第一时间打你电话，再见！”此时程少心中有些莫名的伤感。
元月十八日上午程少正家学习中医教学大纲课时教程，这时小兵骑着电动车送来了一份快递，程拆开一看：“是一份市工会的邀请函。读给你听啊。程飞先生；'兹定于二月十八日上午九点整在鸠鹚湖大酒店举办鸠鹚市首届“掼蛋扑克牌”大赛活动，诚邀您参加比赛并莅临指导！一一市总工会一一二0二0年元月十七日。”程少读完了，心里很是自豪。
“又要去参加比赛啦，师傅，在这打掼蛋牌上你可是岀了大名了！”小兵羡慕地说道。
“呵呵，有一半是运气。小兵，你先回去上班，过一会我去茶楼把那一帮人请过来。”
一个小时后程少请来了那帮牌友与同学，程少说：“这一次比赛是全市五个县，六个区的人都是可以参加的，如果大家还是一道去参赛，那必须要在县里报名参加选拨赛，如果你进入了前十名，那就能去市里参加比赛了。你们中间凡是参加掼蛋比赛获过奖的，我估计能为你争取直接去市里报名。”
“好像没奖金吧？”张成荣问道。
”奖金有啊，但是很少，一等奖就只有一万元，二等奖五千，三等奖两千元，那比赛通知我在网上新闻中看到了。”宣玲说。
“这次比赛性质不一样，纯属春节期间的娱乐活动，无赞助商，市工会拿钱。但是参赛的高手肯定多！尤其是那些机关事业单位坐办公室的，他们是'饭前必掼蛋，否则不吃饭'！所以说他们中间这掼蛋高手肯定多。不过呢，他们也有弱项：其一，从不来现金刺激的，打到一定境界水平就停滞了，其二是参加正规比赛的心里素质要弱些。你们赛场经验可能比他们强。所以说如果你们都有资格进入了这次市里的比赛，那胜算获奖的概率还是比较高的。”程少在分折着，可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程少，那你就不参加啦？"高思平问道。
“我参加啊，邀请我参加比赛，莅临指导啊，就是先参赛，根据比赛结果能不能指导再说呗。”程少是这样理解的。
”你要参加比赛，我们大家都想去搏一搏，你要是去当指导，那首先我是不去了。”章成荣说。
“就这么定！你将这十五个人拉个群吧，以后联系起来要方便得多。你们中获过奖的，我来替你们报名，没有获过奖的由张成荣在县里报名，可能县里的选拨赛就在这几天。不能参赛也去市当啦啦队，一应费用我请客！”
平静的日子好似白驹过隙。
这一个月里，程少除了早晚练功，其精力重点还是放在学习中医教材上。家中的一应事务全部由乔依依打理，自己真的是在一心只读圣前书！
二月十二日县里的比赛结束。高思平，章成荣两人被淘汰，徐宏贵、宣玲、汪根玉、赵承雄、钱大鹏、赵乐福、刘盈盈等都进入了前十名。而王东则在邻县不但杀入前十名，还获得了亚军。程少听到消息很高兴，于是他让章成荣通知大家：龙虎山之行的原班人马提前安排好各自家中的事务，于二月十七月下午出发直奔鸠鹚湖大酒店。提前一天大家在一起开心聚聚。
二月十七日程少早早吃完中饭，躲进书房小憩了一会。十二点钟程少他背着个双肩包步行来到茶楼。上了楼梯只见小兵与陈大嫂正在吃饭，“你们俩幸苦了，店里工作一切正常吧？”
“师傅你放心，一切正常。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我肯定要向你及时汇报的。”
“现在没有人来找我了吧？
“有也是有的，知道你不在店里的原因后就走了。”
十二点半一过，茶楼下就有人在按车喇叭，小兵伸头往窗外一看：“师傅你那帮同学来了。”
片刻只见楼梯上一片脚步声，只见鱼贯而出的是：林力、章成荣、高思平、徐宏贵、宣玲、刘盈盈、赵承雄、钱大鹏、赵乐福、汪根玉、喜玛拉雅。现在就缺王东与童老板未到。
大家正在交头接耳时又听到楼下汽车长按喇叭声，徐宏贵往窗下一看：来的正是童老板与王东！
“就差你俩住了，快上来呀。”宣玲对着楼下大声说。
“好嘞"王东应声道。
一点十分三辆车向市里奔去。两点十分三辆车子就开了离鸠鹚湖不远的一座小桥边前面开始堵车了。长长的车辆一眼看去巳堵了上千米！章成荣下车一打听，说桥那边有两帮黑道上人在火拼打架，长刀丶喷子枪全都用上。二十多分钟过去交警控制不了，刚刚市里武警都赶来了。
“这帮家伙真是吃饱撑的！什么时代了？还玩黑社会！”程少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洪昆，你好！”“哟，程大师下午好！请问大师有什么指示？”这洪昆已在市里一家工厂仓库当保管员，正在没事看手机抖音呢。
“指示谈不上，我们车子现在被堵在鸠鹚湖小桥头这边，听说是两帮黑道上人在火拼，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嘿嘿，我真的不知道。自从被你教育后我已退出江湖在一家工厂上班了。不过我可以为您打听打听，”
“上班啦，很好啊，那就不麻烦你了。等我有时间了去看看你那七位弟兄。”
“谢谢，谢谢程大师！我们请你唱酒！”
“那就这样吧，我挂啦。”程少想：既然你洪昆已金盆洗手，就没必要让你再与黑道上联系。看看这车堵的一时半会还通不了，于是程少对大家说都下车来，到斗殴地点去看看。
大家都知道程少是艺高人胆大。于是一起下车跟在程少后面往小桥走去了。
到了斗殴的小桥头，聚集的人已很多，只见地上躺倒着四、五个人，到处都是血，交警正在拉警戒线。混战的两边人马已被荷枪实弹的武警隔开，可能是等什么大领导到场吧。这程少有点自恃功夫不一般吧，径直向左边拿着长矛那帮人走去。
“站住，后退！”一武警向他喝道。"呜一一呜一一呜一声警笛响起。大家回头只见上来了一辆依维柯警车停下了，从车上走出来三个警官与一个着便衣的领导。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警官手中握着高強度的电喇叭大声喊道：“我是执行本次事故任务的指挥长，你们听着：你们双方必须无条件地放下手中凶器，双手抱头蹲下，等候我们的处理。凡是有违抗者，将严惩不贷！听清楚没有？我再说一遍……”
可这两帮混混，刚才都是杀红了眼的，此时居然一个个背靠着背一动也不动。这一下子让这指挥长恼火起来：“全体武警官兵各就各位，三分钟内对拒不缴械的不法分子，就地擒拿，敢有反抗者给予严惩！”
这时右边团伙中有一人，正抱头蹲下，却被后面的脚踢倒了跟着骂了声“孬种！”这家伙分明是警告他！对方没有一个抱头蹲下的，你他妈的先蹲下那就是先向对方认怂！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这指挥长正要发布强制执行的口令时，程少脑子一热，他担心武警岀手场面更会大乱，伤者肯定会增加许多。于是他拨开人群向指挥长走去。
“指挥官同志，请給我几分钟，让我去跟他们谈谈，也许会劝动他们去主动投案自首的。”
“你是什么人？势态这么严峻，你大言不惭地说你一个人能让他们听你的？别开这荒唐的玩笑了！”指挥长盛气凌人地说。
“我是过路人，就这阵势应该说我有几分把握，不用你们一兵一卒，让他们解散伏法。我只想减少流血事件再发生，快点疏通这堵了很长时间的道路！请领导你让我前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