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给季淮绪喂药(2 / 2)
【6吧。】
温知知随便报了一个数字。
小六查看中奖情况,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温知知好奇地问:抽到什么了?
【一枚玉佩。】
说完,温知知手里出现一枚青龙玉佩,佩面的纹路很淡,微黄的烛光打在玉佩上,更加平平无奇。
“谢谢你,运气真好!”温知知失望的摇了摇脑袋,下一秒玉佩出现在它的手里。
它变回原身,两只白色的小爪抓着这枚玉佩反复观看,也失望地摇了摇脑袋。
【这玉佩我替你放在空间里了,有需要可以拿出来用。】
温知知也没想过拿个破玉佩来做什么用。
她疲惫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门咿呀一声被打开。
池钰探头探脑地观察四周,才慢慢关上门走了进来。
“这里。”温知知招呼她过来坐下,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墙壁开始闲聊。
“温知知,还说你不喜欢你师兄。怎么,他一发病你就急不可耐地赶过来,可别告诉我说是兄妹情深。”池钰顶着和庆月宛几分相似的脸庞,在烛火照映下,显得格外艳丽。
“你快别八卦我了,你还真敢光明正大进来,不怕明天他醒过来迁怒你?”
温知知一想到她路过那个走廊,所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嫉妒有羡慕也有恨,激得一身汗毛竖起。
“我怕什么,反正过几日就要送到倪昊的手里,还有比他更吓人的吗?”池钰薄唇轻抿,自暴自弃地说道。
温知知笑了一下,安慰着她:“万事皆有变数,说不定过几天送到倪昊宫里的会是我呢。”
“我是不信你的鬼话,把我骗来这里也是,告诉我你喜欢季淮绪,想给表白,还让我出主意,结果,我一到宫里就知道,他肯定是发病了。”
“还不是你太八卦了,说假的你还真信。”温知知嘲笑地看了她一眼。
池钰站起身看向床上躺着的季淮绪,她双手环住胸,高挑眉头。
“不得不说,王上的模样倒是很好看,这还是我见他的第二面。”
温知知也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今天过后,你想躲着不见他一面都难。”
池钰立马摇了摇脑袋,神情有些惊慌:“怪吓人的,我怎么听信你的邪就进来了,我要不趁机离开吧?”
“有什么好离开的。你会赶来,我就知道你不想这么容易去送死,所以也不单是八卦我这么简单。”
池钰沉默良久,看向温知知,眼里忽然扬起笑意,“温姑娘,你知不知道,有些话还是要谨言慎行的。”
温知知点点头,杏仁大的眼睛弯起来,像个小月牙。
池钰眸光敛水,给她行此一礼:“温知知,谢谢你。”
“用不着谢我。”温知知摆摆手,眸光掠过床上躺着的季淮绪。
外面雨还在下,渐渐地化为蒙蒙细雨。
偌大的宫殿里生着的灯早已熄灭,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锁,似乎陷进了一个很深的梦里。
*
温知知靠着墙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腰肢格外酸痛。
她伸完懒腰,瞥见身旁早已不见的人影,本能望向藤床的方向。
床上的男人斜靠在一边,凌乱的墨发里出现一张病怜的白脸,面容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异瞳竟变成正常的黑色。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温知知,犹如寒夜里的锁定猎物的猛兽。
温知知被看得心里发麻,忸怩不安地抬起手给他打了招呼。
“师兄,早啊!你病好得怎么样?”
“知知,有一事吾想让你去。”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临视着她,不疾不徐地开口。
“什么事?”温知知动了动嘴。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一瓶药,摊在她的眼前,语气命令道:“给池钰喝下。”
温知知一脸不知所措,双手地接过药瓶,呆怔在原地不敢动弹。
【小六,他还能听见我的心声吗?】
【看样子应该不能。】
温知知顾不上其他,向系统吐槽:你给的药是不是对的?他怎么一副吃错药的样子,一醒来就要我去下毒毒死别人。
【药准没错,那是他故意的。】
宽敞的宫殿里,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给室内添了些温度。
季淮绪沉心静气地眯起眼,病态的脸上终于添了笑影。
温知知看着手里的药瓶,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颗黑漆漆的看着像巧克力的玩意。
“师兄啊,我斗胆问问,你给的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