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姑奶(1 / 2)
路上烟瘸子给灰子爹嘱咐道:灰子爹,到了问你啥你在说啥,不问可别多嘴,入了门都得尊称一声姑奶,剩下的我老丈来,可记得了?
灰子爹:烟叔,这人是什么来头,您都得叫姑奶么?
烟瘸子:可不敢瞎揣度,只有这位姑奶能救灰的命了,你且记牢了就成。
灰子爹:记得嘞,您放心烟叔。
牛车一路往北,进了镇子,又从镇子东边的小道穿到一个小胡同里,直到最里面才看到一户人家,盖着三层的小洋楼,那个年代能盖个二层的小洋楼都是家里底子及好的。
灰子爹轻声问道:烟叔,姑奶家这有排场,能帮俺么,俺也没给姑奶牵头猪来当个见面礼
烟瘸子:噤声!来人了。
话音刚落一名老媪打开了大门,浑浊的眼睛在灰子爹和灰子身上一扫而过落在烟瘸子身上
老媪:黄家小子登门,斗胆!
烟瘸子直了直腰拱手道:上次姑奶所要之物已带,望网开一面,救救这幺儿,我已缘尽,只为弥补。
老媪直勾勾的看了看烟瘸子,看似不像作假便开了门让灰子爹将牛车赶入院子里。
灰子爹赶着牛车碰了碰烟瘸子小声道:烟叔,这就是姑奶么?
谁知那老媪随即出声:老婆子可担不起姑奶这名,你们且去内堂等着,待老婆子去请姑奶。
说罢老媪拐弯上了楼,反而来了一个年轻人,此青年眉清目秀,面上似沐如春风,年纪看似二十有三,引导着灰子爹放了牛车,又帮灰子爹背着灰子进了内堂。
本以为这姑奶也是一位老妇人,谁知那老媪恭敬的请进来了一位二十有二的姑娘,那姑娘身着一身玄衣,左手拿一杆旱烟,腰间别一葫芦,头戴银簪,徐徐走来。
坐定后李姑奶笑了笑一双丹凤眼看了眼灰子爹开口便道:莫急莫慌,且带幺儿上前来。
灰子爹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哪见过这等场面,目瞪口呆的盯着李姑奶,不知所措的坐在那,烟瘸子见状拍了灰子爹一巴掌道:姑奶这是给你开了脸,怎还愣着,快把灰子抬过来啊!
灰子爹这才恍然大悟,猛地起身,将灰子抱到李姑奶面前,只见李姑奶看了看灰子,凤眼一眯,将一口旱烟吐在了灰子的脸上,烟杆又在灰子双肩各打了一下并开口道:火已起,灵归位,小儿还不速速回!
话音刚落灰子便悠悠转醒,沙哑着嗓子喊了声:爹,这是哪?
灰子爹也是泪眼婆娑,折腾了一天一夜儿子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也不见痴傻,紧忙着将灰子放了下来说道:儿啊多亏姑奶救了你啊,快给姑奶跪下呀!灰子爹拉着灰子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向李姑奶磕头。
此时,灰子也算是明白了,自个儿失了神,只记得进了村的大门便没了知觉,如今这脚一沾地无力感从下自上席卷全身,腿一软也顺势跪了下去。
李姑奶:起身吧,我先瞧瞧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