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死去的城和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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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冷大手一挥，杂乱着堆积在地板上的书又一一飞起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七楼的楼梯就在旁边，上面黑黑的，没有一点光亮，好像会吃人。
方冷看了一眼，没有上楼，离开了千字阁。
他又来到了乌云台。乌云台现在已经荒草丛生，这里本来是已经荒废很久的对战台。
碎裂的石块仍然维持着原状，似乎还能看到它们碎裂时的场景。方冷紧皱的眉头终于还是松了下来。
身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方冷没回头，大概知道是谁。
果然夜寒的声音传了过来：“方冷。”
方冷没有回应。
夜寒似乎有些生气，嘲讽地说：“怎么？在缅怀昔日辉煌？”
方冷终于转过了身，却不是要回答夜寒，只是擦着他的肩膀路过。
夜寒一把抓住了方冷的手。
即使方冷不回答，他也还是要说话。
“院长们在讨论是否要废除兽院。”
方冷脸上的神情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他又蹙起了眉头，很轻微。
“有我在。”他只是说“有我在”，可是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有他在，兽院不会消失。
夜寒抓着方冷的手却有些发紧。
方冷扯住他的手，要拉开。
这终于让他爆发了。夜寒发怒地大吼：“你一定要守着那个破地方吗？”
“那个人已经死了！”
“那一切已经过去了！”
“方冷！”
明明他才是发怒的那一方，可此时此刻，却显得弱势甚至可怜。
方冷最终扯开了他的手，向兽院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