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真正的回来(1 / 2)
睁眼,属于第二世界的科技感扑面而来,金裳裳此刻正趴在白觉床上,她紧握着白觉的手指,一如她们刚离开第二世界时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觉得身体格外僵硬。
她先一步动了起来,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歪了歪头,活动着原本就很灵活的脖颈。
白觉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神并不聚焦,只是虚无地盯着面前的墙面。
“觉觉?”
随着金裳裳的呼唤,白觉麻木地扭过头,但只是轻轻瞟了她一眼便没了动作,仿佛失去灵魂的玩偶。
凌寒,她的哥哥,在最绝望的时刻,还关注着她手上的小伤。
她的哥哥,把她当作唯一的救赎,可是她又好像亲手摧毁了这一道光。
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她将头埋进膝盖里,低声呜咽着,她想起初次相遇时的凌寒,少年灌风的白衣里,裹着二人最后的遗憾。
眼泪,一种伤心,难过或痛苦或高兴由泪腺分泌的液体,分泌量会随着心境的转化而变化。
而此时的白觉任凭那东西肆无忌惮浸透手心,她知道,那个为她烤果子,陪着她胡闹的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金裳裳感受到好友那无限的悲伤,再联想到离开第一世界时的景象,她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几分。
因此,此时的她只是默默走开,有些情绪,即使再亲的人也不能分担,只能独自消化。
比起第一世界,夜晚的军校明显更加安静,褪去那些只属于第一世界大学生们才有的夜晚悠闲来。
良好的建筑材料让训练室里和虚拟机甲缠斗的军校生能心无旁骛地沉浸到各自的世界中去,这里好像缺少了些一些味道,那被世人称为:人味。
黑暗的夜色吞噬着太多人的心事,不会有人一夜长大,一夜间的突然转变,只是多年的生活经验挤压下,你突然在某一刻顿悟一些事情,金裳裳尚且这样,白觉亦然,
她讨厌有人为她牺牲什么,放弃什么,在她心目中,她本来就是要走那条路的,即使它大雨倾盆,可有人偏偏出现,非要为她打伞,她走不快了,那人也要淋湿,到头来又会受到埋怨。
可是,这一次,她却做了那个打伞人,并在半途笑着告诉伞下那人,我和你不同路。
柔顺的长发裹住她苍白的有些憔悴的脸,不知是何缘故,她眼下染上不知名的红团,衬托那一直波澜不惊的黑色瞳孔变得更吸引人起来,这样的白觉出现在阿浩特面前,让他有些陌生起来。
“怎么?被涂山水衣刺激成这样了?”阿浩特说不准现在白觉给他的感觉,原本的她只是平静淡然,可现在的她莫名多了几分利刃,越发不可靠近似的。
阿浩特搓搓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偷偷摸摸戳了戳金裳裳,
恍然再次见到阿浩特,听到对方嘴里涂山水衣的名字,在第一世界的那几个月仿佛只是她黄粱一梦似的,金裳裳透过阿浩特的喋喋不休看向那人——
白觉仿佛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她都有几分害怕。可她知道,她的觉觉只是不想再莫名其妙成为谁的光了。
“她怎么了?不挺正常吗?”
“是正常,不过那谁来杀谁的表情怎么回事,谁又招惹她了?几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