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没有歌词只有节奏(1 / 2)
一场朋友间热热闹闹的聚会,火锅配小酒的人生乐事,还是被不同机位的手机分段记录下来,在网上发得如火如荼。
连许乐意喝了几两白酒都被网友精确的数了出来,她喝了八两左右,而短发帅气的女子喝下了足足一斤,没多久北都的网友眼尖,认出了许总这位朋友是当地小有名气剧本杀连锁店的童老板,其他几位朋友的身份也被猜得七七八八,群众的眼睛可真雪亮雪亮。
等热心网友扒拉出来小贝的身份时,风向就变得很离谱,前脚贝家指使人去绑了许乐意,案件官方通报还没正式出来,后脚贝家的富三代小孙女,跑去跟侥幸逃脱没被绑成的许乐意,开开心心干杯去了。
这是什么逻辑?连夜上演美股做空贝家的霍少爷和神秘高人王子宁都在一桌,谁也搞不明白他们的脑回路,就有好事的黑粉抓住机会引导了个似是而非的方向——整个绑架案,很有可能是为了强行制造热度,让火音一夜间火起来安排的一场行为秀。
说不定两家恩怨是假,合伙博眼球是真!
正面夸赞和怒舔所能吸到的流量红利只体现在前面几天,随着大众渐渐习惯了这些说辞,就会期待某些反转,这时候来个反向操作,编些“塌房”、“知情人士不经意透露的内幕”,又能继续愉快的吃一波流量,至于真假和真相,没人关心。
知道无论如何,迟早都要被莫名其妙黑上几波的许乐意,早有充分心理准备,让公司舆情部门不必用手段去清除那些瞎编的,强删会助长他们的逆反心理,就让他们黑个够。
反正对于火音来说,无论是黑是白,平台点击量照样会成倍增长,甚至带火了本平台浓香型白酒商家自己的直播间销量,郑羽让许乐意回到北都抽空和童炎一起做个录播或者直播都行,结果许乐意拒绝,说要冷一段时间再说。
敏感的郑羽有些联想,许乐意跟童炎带着A宝和琴姐飞回了北都,沿途遇到那些“网络活探头”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和对待,全程戴着遮住大半个脸的渔夫帽,神情冷峻异常,把奶娃也隐蔽得很严实。有点反常,总觉得她所说的冷一冷,也许和小表哥有关。
其实那晚火锅聚餐告一段落,郑羽和安迪先回去了,凌总神神秘秘也说自己喝多了先回,小贝却意犹未尽,拉着王子宁和童炎要去第二场酒吧玩儿。
剩下许乐意和霍厉是不是让法海带回家,就没人知道了。
只不过,童炎是不会答应单独和小贝、王子宁一起出去玩的,她回头看许乐意,希望她也一起去。
当时许乐意也就到达轻微头晕晕的程度,童炎在等她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可去可不去,做决定好烦!
“童炎,你们去吧,我……”许乐意的理由还没编出来,霍厉就把她直接拖走,扔下一句:“我带她醒酒去。”
法海和两位黑西装,这次表现得跟绑架那几个一样迅速,把泡吧三人组愣在原地,保姆车已经一阵风绝尘而去。
坐上舒服宽敞的椅子,许乐意跟霍厉说了句:“谢谢,酒吧我是真不爱,幸亏你机灵。”
“啊,不好意思,其实是我需要醒酒。”霍厉表示自己喝了超标的量。
“你没事吧?霍厉?”许乐意意识到自己只考虑自己的酒量,霍少爷平时又不必应酬,而且高度白酒可不是开玩笑的。
整个人最大限度靠在椅背上,霍厉并没有回答。看来是在头晕目眩状态中。怪不得法海反应那么快。一阵内疚涌上许乐意心头。
回到庄园,都上了楼,黑西装将霍厉扶进房间就关上了房门。许乐意决定先回自己房间看看到点应该已经哄睡着了的A宝,一看,琴姐果然已经把奶娃照顾得妥妥贴贴。她想去洗澡,又纠结怕把宝宝吵醒,就匆匆了拿了件睡衣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里,许乐意拿出手机给童炎发信息,告诉她酒吧活动结束了就回庄园,客房还是她原来那间,都收拾准备好的。等了几分钟,对方估计在嘈杂的环境里,没注意到手机。
走廊尽头,霍厉的房间门开了,高高的人影毫不迟疑的走过来,把徘徊在走廊的女人一把牵住手往自己房间拽,她有什么想不好的?夜深不想吵到娃,空着的客房那么多,抱着睡衣在琢磨什么呢?
被拽进霍厉房间的许乐意脚上拖鞋都没穿,这样小心的静音模式,那个号称已经喝多了的男人是怎么隔着门发觉走廊有人的?
只是抬头才在柔和的灯光下看清霍厉,头发还在滴着水珠,刚冲完了澡,只裹了薄薄的藏青色丝绸浴袍。一片深色中,胸襟处敞开的肌肉勾勒出迷人的线条,许乐意下意识的快速在脑中描绘出一幅古希腊美男雕塑的样子……他目光在盯着自己,她马上转向浴室方向跑去。
原本想的是去童炎那间客房洗澡的,纠结是因为在等她回信息,谁知道那家伙在酒吧是不是失了魂,只带了睡衣,就是真的只有睡衣,除了这片薄薄的布,其余都没有!
男人刚刚用过的浴室,还带着他雪松的淡淡清香,混合潮湿气息,弥漫开来。许乐意已经把身上所有衣物都脱完扔了脏衣篮,只要速度够快,尴尬和羞耻就追不上自己!
热水从花洒喷淋而出,一身酒气、烟火味和一天的疲惫,得到了洗涤和抚慰。她把长发用干毛巾裹住,把自带的睡衣穿上,一双赤足踏出浴室玻璃门的时候,地上出现一双粉色拖鞋,霍厉就近距离的站着,明显是他刚刚拿来的拖鞋。
房间里有轻轻浅浅的音符在弹唱,配合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氛,灯光说不出的暧昧迷离,沙发前的茶几上一杯柠檬水安静放着。
霍厉手上拿着吹风机,他刚给自己的短发吹干。他语调稀松平常的问:“你打算这样站着?还是坐着?吹头发。”
“给我,自己吹。”许乐意伸手跟他拿吹风机。
男人并没有听取她的指令,反身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拿。
“霍厉,你可别闹……”许乐意有种强烈的预感,那种自己抵制和控制了很久的感觉,应该会崩塌。
一个温暖有力的手臂将她从腰部揽过,瞬间,她已经侧坐在霍厉的腿上,整个人被他那有些熟悉的气息包裹。吹风机开始向她柔软的发丝吹出暖风,丝丝缕缕卷曲在男人修长手指间,他不停的撩动着她的长长发丝,她干脆无力的闭上眼睛,不去想自己现在什么模样。
这女人的一切好像都很柔软,调整吹风机方向,他用一只手卷起她发梢,将盖在里面的湿发慢慢吹干,暖风总是同时吹在两个人脸上,他们贴得很近。
许乐意有种全身麻醉之感,霍厉放下吹风机,双手从她后脖颈处开始向上抓起发丝,检查有没有全干透,指腹触碰头皮,每一寸移动都让她心跳得越来越快。
“霍厉,是你这么惹我的……”许乐意想说自己又不是个木头人。
头发已经吹干,女人从他身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两口。
她长发蓬松盖住自己肩膀,睡衣却盖不住一切,不仅曲线毕露,甚至能看清内里不着一缕……沙发上的男人此刻只能想起柳下惠。
许乐意扫了一眼房间的衣柜方向,径自走去,打开衣柜,翻出两条领带。
一条深红色,一条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