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是我们的老祖宗~(1 / 2)
“你们休想破阵,休想破阵。”
声音震耳欲聋。
“这是在叫我们吗?”
江阳吞了吞口水。
瑞羽:“他们进不来,自然只能叫我们出去。”
说罢,她从石凳上起了身,溜溜达达的往外走。
导演:“他们既然进不来,我们不管他们不就好了?”
何必主动去找他们呢?
瑞羽:“如果不现在解决了他们,晚上我们会腹背受敌。”
一直沉默的老人忽然开口:“能不能让我和他们说两句?”
“当然,但要站在客栈里,不要出去。”
镇民早已经将客栈外围的水泄不通,见到老人出来,他们的神情越发激动,有惧怕,更有憎恨。
老人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开口:“这位小友是有本事的,她破开大阵后,我们就可以去投胎了。”
谁知道,听了他的话之后,镇民们的情绪却越发激动。
“我呸,谁不知道等大阵破了之后,你就能去地府当差了!”
“就是,你已经对不起我们一次了,还想再对不起我们一次,你真是没心没肺!”
“我们不同意破阵!”
瑞羽匪夷所思:“你们该不会以为不同意破阵,我就不破了吧?”
按理来说都当了一千年的鬼,应该有点脑子了。
镇民们一噎,继而继续威胁老人:“你已经对不起我们一次了,不想再对不起我们一次吧?”
“以他现在的能力,最多能再保护你们个十年八载,没了他的保护后,恶蛟的阵法会直接加注在你们的身上,你们会永远重复临死前的那一幕,你们会变得没有神智,互相吞噬,最后引来天雷,一道雷下去,你们会直接成灰。”
现在的镇民虽然也是鬼,但显而易见的,他们是有神智的,是可以独立思考的。
江阳听懂了:“所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位老伯,他们早就已经被雷劈成了渣渣。”
瑞羽:“是的,所以说这年头,不要随便救人,他救了他们,他们却恨他,啧啧啧。”
“白眼狼呗,哦不,是白眼鬼。”江阳十分专业的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但他们为什么会怕那位老伯啊?”
这么恨,又怕,就很奇怪。
“因为知道对方有能力杀了他们。”
蒋瑶恍然:“所以那锁链只是装饰品。”
“是的。”
既然这些人不打算主动配合,那瑞羽自然要主动出手。
写满了咒语的符纸自瑞羽的手中飞出,于空中迅速结成法阵,村民们想要制止瑞羽的动作,却又进不得客栈,想跑,却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去路,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头上的阵随着瑞羽的动作而不断地成形。
金色符纹在天空逐渐组成图案。
当天空之上的阵法只差最后一笔时,一直没出现的掌柜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他扑倒老人,借着惯性,和对方一起载入了外面的人群。
“你要是不停手,我们就杀了他!”
他威胁瑞羽。
瑞羽冷笑一声,手上动作都没停,快速的掐诀成印,等她收了手,天上的符纸也瞬间飞至坎位,一道泛着淡淡金色的结界顷刻间便将所有的鬼笼罩于其中!
上空,七个看似毫无规则的圆点正以一种玄妙至极的轨迹运转。
若此时有人能观测外面的星空,便会发现这七个圆点和二十八星宿中的某七星辰的运行轨迹一般无二。
而他们脸上或愤怒或害怕的表情也随之定格在了那一瞬,宛若被封在了千年的冰川下,再无生机!
几千个原本还在活蹦乱跳的鬼顷刻间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这画面真不是一般的惊悚。
众人虽然早在这之前便知道瑞羽会布下阵法困住这些鬼,却也没想过是这种困法。
【这些鬼???】
【眨眼的功夫,就都不能动了?】
【我现在有点怀疑这不是剧本了,因为正常的人不可能将一个抽象的动作维持这么久。】
【本来也不是剧本啊。】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还是之前的模样……绝了我的天。】
【她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江阳试探性的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鬼挥了挥手。
没反应。
他的胆子大了一些,他探出半个身体,将自己的手怼到了那鬼的脸上晃了晃。
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反应。
江阳的胆子大了起来,其他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逐渐出了客栈。
“我的天,他们就都不能动了。”
“这个鬼还在那里张嘴呢!”
林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忽然开口:“瑞羽好厉害,那你是什么派系的啊,道家应该叫派系吧?”
瑞羽并没有回答林慧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派系?”
林慧点头:“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所以也看了点书,知道你们有很多派系,而每个派系所擅长的也不同。”
瑞羽答非所问:“我不擅长阵法,至于派系,自学成才。”
主要是这东西太费脑子,在很多时候,瑞羽更喜欢用拳头做事,就好比这次,如果她的实力够呛,戳破了这结界便是,想到这里,瑞羽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虚弱的人生啊。
林慧笑了:“自学成才?瑞羽真的好幽默,你这么厉害又怎么可能自学成才呢?是不方便说吗?”
瑞羽:“你都说了我不方便说,怎么还问个不停?”
她的直白让林慧脸上一直带着的淡笑都有些破功。
康桥忽然开口:“我记得有很多的门派是不能说师从的,小羽应该也是这种吧?”
蒋瑶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也听说过。”
林慧明知道康桥和蒋瑶这话是编来给瑞羽解围的,却也只能笑着应是。
【康桥和蒋瑶这么说应该是在给瑞羽结尾吧?她人缘可真好啊。】
【瑞羽人缘好是应该的吧,谁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好啊?更何况瑞羽一看就知道是有大本事的,得罪了这样的人,死怕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