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小妧芫道歉（2 / 2）

“慕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她郑重其事地道歉。

慕析听着她的道歉，鼻子有点微酸，“你明明知道我会很痛苦，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小妧芫原本还有些想哭，可是在听到慕析这话却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她张口解释道，“我已经很轻了，如果真的让你按照原本的程度，你可能更加承受不了。”

听到这里，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小妧芫的身上，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从未听她提起过。

小妧芫没有隐瞒，“因为，我的修为就是这样得来的，该吃什么药材，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所有人听完都震惊了，自己去试药，这样的要承受的痛苦更甚！

慕析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张小小的脸，“你，不疼吗？”

“疼。”小妧芫笑着回答，她如实地回答慕析的问题，“但是，只要我一想到你和你爹爹我就不疼了，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快速成长，才能早点回到你们的身边。”

慕析吸了吸鼻子，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她。

“魅姨，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慕析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火魅。

火魅看着慕析，然后伸手将他抱起来，看着泠怀说道，“师尊，我就先带慕析出去走一走。”

泠怀微微点头，在火魅抱着慕析走后，他看着小妧芫，眉头紧皱着，“你受了那么多苦，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我不觉得苦。”她笑着回答，只要能回到他们身边，受再多的苦都不是苦。

“好了，我答应你让你跟慕析说话，现在说完，该回去休息了。”泠怀直接将她抱起来，也不管她同不同意。

小妧芫趴在泠怀的怀里，“我想出去看月亮好吗？让我跟你看一次月亮，一次就好。”

泠怀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轻哼一声，抱着她走出屋子。

两人坐在屋前，桌上放着桃花酥，清冷的月光洒下，“泠怀，以前你真的很像月亮，可是现在你这月亮有些黯淡，你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昏暗，你察觉到了吗？”

泠怀听出来她意有所指，“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只是经历这么多，太多时候我都有心无力，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无力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变成曾经的那个我。”

他的回答是在小妧芫的意料之中，“泠怀，等妧芫完整的回来之后，难道你也想让她看见你这个颓废的模样吗？”

“我……不想。”泠怀不想让妧芫看见自己这个模样。

以前妧芫会担心她配不上自己，而自己现在这落魄颓废的模样，怕是配不上妧芫。

“既然不想，那你为什么不振作起来？”小妧芫开口劝解着他，“这些事情不是你做不了，而是你不能做，你也不会做。所有事情，你没有任何思绪，你也没办法去做。”

“泠怀，我想你能越来越好，就像这夜色中高挂的月亮，一直高挂在神位上。虽然高挂，但是只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