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么还不死?(1 / 2)
姜垚看着低头啜泣的女人,内心五味杂陈。
她看着那个叫娆娆的女人与记忆中的自己恍惚着重合在一起……
上辈子,父母极为失败的婚姻和童年经历让恐男厌男的她三十岁了还是母胎单身。
“母单”花不是不想开花,但就像李宗盛《晚婚》里的歌词写的那样:我从来不想独身,却有预感晚婚。
姜垚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一个人蜗居在大城市六十来平的小家里别提有多惬意。
正所谓不谈恋爱偶尔只有没有对象一个烦恼,谈了恋爱生活哪哪儿都是烦恼。
更何况年纪越大,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的恋爱都以性和结婚为目的,没有爱情,甚至连合适都不合适。
姜垚觉得如果是这样结婚,那她就是个免费给别人做生育机器冤大头。
甚至生不出男孩还要被说闲话———哟,真是个生不男人的母猪。
赡养一家的任务变成两家,还得多养一个小孩或者更多,她想想都一阵恶寒。
但一个人的思想同化不了一群人的思想,周围无论是她的同事还是父母那边的远亲,都成天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
而且每到相遇或者过年,无数个长辈都会拿她老大不小了还没有结婚的事情反复鞭策。
甚至她离开六十平方米的小屋,想出去再找一份工作,老板看着她又是奔三又是女人,还没结过婚生孩子,甚至又是从小县城出来的,姜垚觉得老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丰富的都能纳进北影教材。
顶级歧视———不知道先歧视哪一个的纠结。
……
眼看女人的啜泣快要止不住,男人越来越怒,抬手就要往女人脸上扇。
“哭哭哭,就知道哭!”
男人踹了一把一旁的凳子,凳子直接被踹翻在地。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姜垚被男人吼的一个激灵,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手比脑子快,一个大跨步起身接住了男人轮下来的手。
姜垚不知道当年姜维国是不是也用这么大的力气打了余宁。
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下子像是被震碎了,像骨折之后骨头刺入皮肉般的疼痛,但是下一瞬,经脉就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奇迹般地缓慢的愈合了。
治愈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