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院(1 / 2)
此时默不作声的清寒也拿出了一截木质雕纹,同样被烧的很严重。“二楼右手第一间,对比过了,和屏风左下角完全一致,还夹着一段布,图案也对得上。”
再没有人能拿出其他物品,哪怕是一个纸屑。
此时众人都已经看过了这几个物品,就近原则还拿着林瑶的碎布和桌上花纹比对,发现是桌布正中间的一部分。
小李的思维很快发散,“我有一个想法,会不会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当时梨园的复刻?而真正的梨园发生了什么意外,最终被一场大火烧掉了。”
王灿也提出了另一个猜想,“但也有可能这里是大火发生之前的梨园,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发生了时空重叠,让极少数物品掉落到了这个时空。”
最终还是顾老师出来拍板“都有一定的可能,但现在的信息太少,我们还是看一下之前小李提的那个新区域吧。”
林瑶一想,确实,小李提出的假设里,这里只是复刻,与原空间相当于是两个房间。而王灿提出的假设里这里是同一个空间,只是出现了不同时间段的同一个物品的不同状态。可以简单理解为空间说和时间说,以现有的三个物件来说并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一种,更有可能时间空间都对,那就涉及到更复杂的时空问题了。
小李当时站在走廊的这头并没有深入探索,此时众人一齐走向走廊,走廊不算很长,穿过拱门后边就是一个大院子。
院墙边种着一些不知名花草,屋舍错落,院子正中的空地上立着高低不一的梅花桩。再往前走应该就是戏班子住的地方了。
就近推开了一扇门,这些屋舍的门并未落锁,木门吱吖打开,里边纤尘不染,像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一般,但家具依旧只有木质的框架,不见被褥。桌上没有茶具,只有一个烛台,而且还没有蜡烛。
小小的屋舍一下子挤进去10个人,显得有些拥挤,床下柜子挨个翻看过去,毫无收获。于是大家就都退回了院子。
Joker性急,他呼啦啦的将这几个屋门全部推开,陈设大同小异,只有些房间大些,床铺也大些,有些可能是双人间单人间,但还增加了屏风隔断里外两间,可能是管事房间。
副本一共7天时间,肯定不可能完全不休息,但是这硬邦邦的床板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而且还没有被褥。
大山首先提议,“房间太多了,我们分下组吧。”
众人欣然同意。
于是最后大山带着Joker搜索一个双人间,田田和王灿搜索最大的那个大通铺,顾老师去搜索刚才梅花桩那个院落的其中一间,刘姐和小李也跟了过去,清寒搜索单人间,林瑶就和胡松华搜索另一个单人间。还剩下一个大通铺房间在最里边,等外边的都搜索完了再一起进去搜索,顺便整理线索。
胡松华本来对于搜索这件事不太上心,因为刚刚大家都那么仔细的搜索了,戏楼那么大块地也就找出了三个不算线索的线索。
所以进了屋就开始风风火火的拉床,想看看床缝那会不会藏着点东西。
见他往里屋冲去,林瑶就索性在外间翻看起来,一会再进去扫一遍尾也是一样的。
这一通翻找还真让胡松华找到了,他在床板下边发现了一个夹在框架和床板之间的一张纸,完全没有被损毁,很妥帖的折成一小块。
他粗略的看了一遍就丢给林瑶,然后自己又就着刚才停下的地方继续翻找。
还挺干脆。
【静淑吾爱,展信安。
汝常言,吾之戏文比之前人悲凄尤甚。世人皆爱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偏我独写遍地腥云,满街狼犬。
平素道,戏子无情,吾受世人成见深矣。幸得汝思吾,懂吾,爱吾。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怎奈何世事难料。今蛮强犯进,吾怎可偏安一隅独善其身。
吾已备好后事,只待终场毕,吾便动身北上参军。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北国!此身许国再难许卿,静淑吾爱,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
吾今不能见汝矣,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是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壬寅三月廿六夜四鼓,澜君手书】
信件不长,大体意思是一个叫做澜君写给静淑的绝笔信。澜君是这戏班子的一名戏子,职位尚且不知,但这静淑应当是澜君的妻子。
壬寅三月廿六,用的是干支纪年,是我国传统纪年历法,天干和地支排列,60为一周期,天干就是甲乙丙丁,地支就是子丑寅卯。道理都懂,但是壬寅是哪个年份一时半会还真算不出来,只能说按照这封信的风格应该是挺早的了,毕竟现在谁还用文言文加干支纪年啊。
将信件重新叠好林瑶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自己这一身没兜啊。等等,兜?其实是有的,于是林瑶一扬手,将信件塞进了背上的兜帽里。
两人再没有找到第二个有用信息,手法逐渐暴躁,就在林瑶也控制不住开始加入拆迁的时候,外边传来了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