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往事如梦（2 / 2）

季伯常也一一的打了招呼，村民们也很想念他，但终归离家太久，当初又只是孩童。

自家身边那来来往往的孩子们的成长才是他们的生活。

季伯常点起根烟，看着熙攘的人群，他没有什么不开心，反而很开心，能再有这样的氛围，已经是他梦寐以求的快乐。

“常哥？”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黑发男人，面色健康，穿着黑色t恤，额头上有一道疤。

“你是？季度！”

季度开心的笑了，拍了拍季伯常的肩膀：“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王。”

小花跑过来：“你还记得呢？阿度。”

季度笑道：“怎么会不记得，当初常哥最爱玩点兵点将的游戏了，是我的兵，跟我走，不是我的兵，滚到大门口！”

“哈哈哈，还真是怀念。”季伯常想起幼稚的过去，还有些尴尬。

“谁说不是呢，一转眼过去二十年了，当初我和季节可是你忠诚的小兵啊，咱们三始终是反抗“王八蛋”小分队的中流砥柱。”季度说着说着带起了一丝悲伤。

“说起来，季节走了快二十年了，他那时候还想着找我们说的最贵的夜明珠呢！”小花附和着说。

“夜明珠？是我们看电影编的那个吗？”季伯常突然想起来说的是什么了。

季度点点头：“是啊，那个傻瓜，我们说最贵的东西就是夜明珠，他就一直想找，你走后的日子里他就觉得找到夜明珠你就会回来。

就在他淹死的前几天他又说他看见夜明珠了，唉，他生来就笨笨的，也许这样离开反而是一种快乐吧。”

“会的，他肯定快乐着呢，那么单纯善良，肯定在天上呢。”季伯常安慰道。

季度用鼻子呼了口气：“还有季蛋，以前虽然讨厌他，也没想到他死，虽然是失踪，可这么多年了，八成是没了。

季八前几年偷东西又进去了，累犯，要关很久。

季王在镇上摆烧烤摊，晚上带你去尝尝，手艺愈发精进了。”

“可以啊，高低得整几杯。”季伯常寒暄着。

说着一架摩托的轰鸣声传来，走下来一个酒红色长发的美女。

“是季琳，季蛋的姐姐，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季蛋，什么方法都试过了。

寻人启事、报警、问米……

三十多岁了还没嫁人”

季度向季伯常解释道。

“问米？是招魂吗？”

季琳摘下头盔走了过来，漂亮的脸蛋上显得却十分憔悴。

季琳开口：“是，不过那些神婆大多都是骗人的，西方的神父管不到我们，我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伯常。”

季琳季伯常有印象，比他还大几岁，很早就出去打工养活弟弟，扶弟魔的作风也让无父无母的季蛋变得狂妄自大，喜欢欺凌弱小来掩盖内心的自卑。

“琳姐，你说靠我？”季伯常不解的问。

季琳点点头：“跟我来吧，高祖有话跟你说，你就明白了。”

季伯常跟着季琳走进了院子，左拐右拐，来到了高祖的屋子。

门口的麻婶端来一杯温茶。

季伯常捧着温茶走进屋子。

高祖坐在摇椅上，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拍打着扶手。

看着高祖的模样一丝熟悉感传来，左肩还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颤动。

“你来了孩子。”

“嗯，高祖喝茶！”季伯常递上茶。

高祖接过，浅尝了一口，便放到了一边。

“好久不见了孩子，我很高兴今年的祭祖你能回来。”

“您记得我？”

高祖笑了笑，中气十足的说：“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我都是看着长大的，何况我的记忆力并不差，你看我像那种老年痴呆的人吗？”

“额呵呵，不像，反而……”

“反而很健康是吗？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高祖突然用严肃的声音说着。

季琳默默地把门关上，打开了明亮的白炽灯。

“昨晚，你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