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学时的遗憾(1 / 2)
在B大上二年级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高谦,B大的帅哥——冷漠自我的一个大男孩,与我同系。开始我并不喜欢这个人,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自大又臭屁,整天一张黑脸摆给人家看,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在一次学校的文艺晚会上,高谦出人意料的出现在舞台上,他的风笛演绎得极为深情,虽然还是一张酷脸,但是我却从风笛中听到一种深深的悲伤,一份浓浓的思念。原来他的外表远不如外表所表露的那样,只是隐藏太深,他的心事不愿为人所了解罢了。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怕是很平凡,才会影响他多年。
那时一向不太关心其它事情的我对他有了深深的好奇,不知不觉间与他竟建立了一份淡淡的友情,让许多人大跌眼镜。我则笑称:君子之交淡如水,应该就是我们这种情形了。时常我们会到海边去,看潮起潮落,看夕阳落日,二人大多时间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海平线上余辉也隐隐散去。
高谦的话的确很少,与我混熟了以后也依然如此。他的父母五年前离异,母亲飘洋过海去了澳洲,他和父亲住在一起,家境十分优越,可是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他,其实却少最重要的东西——快乐。
他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带着生日礼物走进他家,偌大的房间里摆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气氛十分诡异也压抑到了极点。
我不知站了多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他送了张金卡给我,告诉我今天公司太忙了没办法赶回来,让我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多么慷慨啊!”“而远在澳洲的她也是音讯全无,恐怕也是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儿子的生日是母亲的苦难日,多么可笑啊!”
我的泪一滴一滴往下落,看着近乎绝望的他只觉得心好痛,“不要对他们失望好吗?亲情血缘是注定永远不会被改变的,我们一天天长大,也要变得更宽容,他们是你最亲近的人,试着去努力,你会快乐些。”
良久,高谦温柔地拭去了我脸上的泪,“我答应你,为了你为我落的泪,我会试着让自己不再落寞,也因为有你——我永远的天使。”
从那天以后,我和高谦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他表面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温度和专注。可是我知道他正在慢慢打开自己尘封已久的心,去接受一些不同的东西,虽然还有些抗拒,却努力尝试着,适应着。偶尔还会看见他的笑容,我知道他的心正在慢慢温暖起来。
那些日子平静而快乐,我以为这是我们一辈子的缘分,一辈子的生活,不会有变化。
直到毕业前夕的一个黄昏,我去辅导员那儿去拿一些证明材料,导员又顺手拿出一份材料对我说:高谦的出国证明材料你也一起带回去给他吧!我茫然地望着那几张纸,心情跌入了低谷。近来高谦神情是有些恍惚,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是与此事有关吧,怪不得几次提及都推说不着急,原来已经有了选择,只是何必瞒我,怕我纠缠不清吗?是不忍还是不愿?
我没有亲自把那份材料交给他,委托别人转交,既然我们之间没有足够的信任感,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选择放手的。
几日的冷漠相对,高谦的眼神多了几分质疑,却不曾说什么。我逐渐减少与他的见面次数,而与班上的一位高干子弟走得很近。那个男孩对我有好感许久,而我也只好以这种方式来成全高谦了。终于有一日,我同他说说笑笑地走到了女寝的大门口,看见高谦站在那里,神色阴诲不定,脸色很差,整个人十分的颓废。
“你竟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他低声地吼着,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在他的眼中又看见那久违的绝然。
坏小孩,你这样的神情说明了什么?是真得被我这样的行为所伤害,还是为你的面子受损而愤怒?你有在乎吗?你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我的存在,难道连唯一的一点的自尊都不留给我吗?
那一刻我的心象断了线的风筝,已没有了方向,极其恍惚无助。
“因为毕业后我想去的城市,他的父亲会帮忙安排。”既然这份感情已不被珍惜,我索性伪装得更好一些来成全你。
他紧紧盯住我的眼睛,目光深不可测,有迷惑、有探求、有失望,只是会有不舍吗?我也凝视着他,怕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而我却那么的舍不得,如此留恋。
那日以后,高谦就从校园里消失了,连毕业典礼都不曾参加。
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我有种莫名的恐惶,好像有一种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离我。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那首很熟悉的音乐,却只属于我们俩。按下接听键,许久才传来高谦哑哑的声音:我现在在机场,再有二十分钟就要离开了。我无语,只听见高谦轻轻地叹息,最后他挂断了电话。我轻轻地说:你留下来好吗?那时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过他却已经听不到了。
这段往事让我多年不能释然,处女座凡事追求完美的个性在我的感情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而高谦就象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记忆中。
只是没有想到六年后我们还会再次相遇,就在这根刺正在慢慢被拨起,伤口就要愈合之际,他又悄然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而我该如何去面对他。
出差回来已有半个多月了,外婆打了好多电话,我都刻意的给避开了。终于有一天,她老人家在周嫂的陪伴下,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虽然前台小姐已经通报了我,我却不愿让她老人家失望。外婆看前半月不见的我,眼眶微红。“若儿,几天不见,你竟如此憔悴消瘦,不要再做这份工作了,我们不做了。那个高谦我蛮喜欢的,家世又很好,与他要是结婚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