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汤米仔的生死(2合1大章)(2 / 2)
所以一切的根源就是在佢身上,为此,飞机想弥补,就算博咗自己条命。
电风扇下,飞机将手指吹干。见墙上的时钟已经来到了9点整。飞机拿起折叠桌上的黑色布包,打开确认了一眼。
里面是医生的白大褂,口罩,听诊器等所有工具。是飞机托人跟一个叫做刘明的庙街医生借来的。
将黑色背包合上,收好。飞机要开工了。
……
“叮!”电梯到达六楼。
飞机稍微放满脚步,他要等前面的那个西装佬走出去先。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飞机可以肯定,这条友肯定不是医生。
电梯打开,左边是病房,右边是办公区域。
飞机并不知道汤米仔住在哪个病房,不过这不重要。作为被拘押的犯人,自然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笃……笃……笃……”
皮鞋走在空档的走廊中,发出阵阵回音,越往后走,声音越是清晰。飞机将双手插在兜中,头稍稍低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工作中的医生一般。
让飞机有些讶异的是,刚才电梯里的那个西装佬,也一直走在他的前面。
“唔通这个人是差佬?”飞机心里默念道。
很快,在走廊的尽头墙边,挂着一块中英双语指引牌,再往前走。就是加护病房。
飞机也稍稍停下来脚步,他从兜里掏出电话,假装拨打出去。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也在偷偷向前扫视。在离自己大约二三四米开外的地方。有间病房的房门边,站着两个军装警察。
看样子,哪里就是关押汤米仔的地方。
“刘SIR。”这两个军装警察将刘杰辉走过,急忙站起身来敬礼。
“辛苦晒啦。”刘杰辉望着这两个从昨晚一直守到现在的年轻军装,随即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容和蔼的宽慰道。
“是啦,汤米仔醒咗未?”刘杰辉透过门上大概只有文件薄大小的玻璃往里面望去。
其中一位军装警察摇了摇头,“医生在半个钟头过来帮佢做过例行检查。话佢虽然醒咗,但是由于后脑受到重创,导致意识模糊。目前的情况并不适合录口供。”
“刘SIR,你使唔使进去看看?”
“哦,唔使。”刘杰辉并没有打算进去。“我去同佢的主治医生聊一聊,了解一下情况。”
他这次上来的目的,主要是认识明成北医院的副院长,脑神经外科医生TY杨。
“你们两个再顶多阵,下午就有会手足过来轮班了。”说完,刘杰辉扭转头,往另外一边的办公区走去。等路过打电话的飞机旁边时,还笑着点了点头。
飞机也是点头回应。随后缓步走到了汤米仔所在的加护病房门口。
“医生,头先唔是刚刚检查过咩?”左边的军装伙计好奇问道。
“哦,主治医生话这个病人情况严重。要我多过来望一望,以免发生意外。”飞机用最简短的语句说出理由。
“原来是咁。”这个年轻的差人不疑有他,随即打开门。
飞机走了进去。
病房很空。汤米仔睡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呼吸。就正如刚才的年轻警察所说,前者虽然已经恢复意识,但是情况还是颇为严重。
这是时候睡在床上,也是双眼紧闭,呼吸迟缓。脸上的青紫肿块,还依稀可见。
飞机缓缓地走到了病床旁边,汤米仔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他艰难地抬起眼前,看到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也不疑有他。也重新闭起眼睛,看起来他的状态很差。
“滴……滴……滴……”
旁边连接着汤米仔心脏的起搏器,发出规律的警告声。飞机扭头一看,心电图也是很平稳地在跳动。
今次来医院作嘢,飞机什么都没带。面对着一个手无寸铁,已经躺在病床上昏迷的人来说,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武器。
飞机望着眼前连接着氧气瓶和汤米仔嘴巴出氧气罩的管子,他只要轻轻一掐。
几分钟后,汤米仔就会很安详的意外身亡了。
……
深水埗,相思湾别墅。
仁义社坐馆老爷的家。
同上次一样,依然是四缺一,汤米仔没到。
鸡精,镪水,新界飞,肥仔律师马田今次没有在打麻将。目前这种风头火势,也不适合打麻将。
“喂,鸡精哥。这坛嘢搞到咁大,我们几个堂口都损兵折将。就连汤米仔都被警方拉咗,你话点算。”新界飞扯着嗓门说道。
昨晚他整队人在粉岭高速公路上面出了车祸,都唔知是当黑定是好彩。
“阿飞,你埋好咯。手下的马仔只是出了车祸。出汤药费就得,不用出保释费,省翻好大一笔。”镪水笑着在旁边说风凉话。
“你讲啊。我连汤米仔一个崩都冇收到。佢仲被差佬塔咗。诶,今次正是输蚀到扑街啦。诶。”新界飞计起盘数,就一阵头疼。
这班马仔的出场费,外加汤药费。大喇喇几十万,都得自己掏出来了。
“你迈算好了。逃过一劫。鸡精哥的马仔,全部都被拉咗。净是保释费,一个人3000千都要成三十几万了。”镪水感叹道。心里也在暗自庆幸汤米仔没有同自己借兵。
“大家自己人,唔好讲这哋嘢啦。”鸡精笑着站起身,拍了拍镪水的大腿。随即扭头跟旁边在喝咖啡的肥仔律师马田说道。“是啦,马田。班手足的保释,搞成点?”
“搞紧,不过唔是几乐观。”肥仔律师马田将咖啡一口饮尽,随即说道。
“都预咗啦。”鸡精又继续问道。“咁汤米仔呢,有没有机会甩身。”
“好难。”马田继续说道。“佢依家被撞到正,就算佢手上不笃佢出来。只要警方求其搵几个目击证人,结合他以前的档案,阿馆一定会判佢入狱。”
“如果真是打唔甩,十碌以上冇走鸡。”
“呐呐呐。你哋话是不是扑街。”镪水摊开手说道。“这条衰仔平时阿鸡阿JOE。今次被差佬抓到痛脚,你估佢会不会笃我们背脊。”
“有这个可能。”马田继续说道。“警方一定会同佢倾,话可以转做污点证人。佢知道我们仁义社这么多事,爆出来至少可以坐少好多碌。”
“呐,你们听到啦。”镪水敲着桌子重复道。“今次正是扑街啦,正是扑街啦。”
旁边的新界飞扭头问道。“鸡精哥,老爷是咩意思。”
鸡精摇了摇头,“老爷个人唔是几叔父,依家仲驯紧。”
“各位大佬。”这个时候,别墅的二楼,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缓缓从回转楼梯走了下来。她就是老爷的填房,苏菲。
“老爷经已做了决定!”苏菲笑颜如花,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