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食夹棍,插旗!(2 / 2)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副驾驶的阿骢已经跳了下来。
手里提着一把西瓜刀,指向对面的五六个马仔。“话卑金牙胜听,这条街由今日开始。我们大哥。”
“倪家的甘地收了!”
而在他下车的一瞬间,阿洪和大弟也踢开车门。看到对面几人还愣在原地,不由分说。直接砍刀棒球棍招呼。
陈耀庆最后从车上下来。他手里提着一根腊木制的棒球棍。
通常社团扫场也好,插旗也罢。都不会下死手,毕竟出了命案兴致就不同。分分钟得着草。
而且争地盘这种事情,有来有去。你今日扫我场,我明日拔你旗。
只要不落死手,今朝留一线,他日也好相见。
但是,陈耀庆今天,似乎是下了死志来的。他一举起棒球棍,对准的就是对面马仔的天灵盖。
这下子正中,直接可以送殓房(太平间)了。
对面的马仔也明显被他这种气势吓住。急忙一个扭身,往地上滚去。
棒球棍也直接砸在了玻璃餐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听到这一声巨响,火锅店的二楼直接冲下来五六个合一乐的马仔。这几个手里也是拿着家伙,看到陈耀庆四人,没有丝毫犹豫就扑了上来。
阿骢提起砍刀,一刀劈向对面还有些发蒙的小弟肩膀。然后又一脚将其登开。
随后不等那些人下楼,直接提着砍刀堵在了楼梯口。
楼梯本就狭窄,被阿骢这么一堵,那些在楼梯上的小弟也是挤在了一起。
就算他们人多,除了在最前面的那个能跟阿骢交手外。其他的都只能干着急。
大概迟疑了十几秒,另外几名马仔直接从楼梯上跳下。
可迎接他们的,确实陈耀庆的棒球棍。他狠狠地朝着距离最近的一个合一乐小弟肩膀上砸去。
即便这个靓仔反应也算快,试图用手里的砍刀顶住前者这一棍。
但是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居然直接将马仔手中的砍刀都给崩掉。棒球棍实打实地落在后者的肩膀上。
“啊!”
只见这马仔惨叫一声!整个左肩都垮了下去。
“我系湾仔阿庆!”
陈耀庆将劈砸变成横扫,第二名跳下楼梯的马仔直接被他击中胸口。就如同打出全垒打一般。
四对双位数,陈耀庆一行四人,居然短时间内取得了上风!
但这里毕竟是金牙胜的陀地。就算陈耀庆他们已经搞定了火锅店内大半马仔。
但是几分钟的时间,居然有另外五六个壮汉,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扳手,螺丝刀和切割机。
看样子,应该是隔壁车房的修车工人。也是合一乐的社团成员。
“敢来我们合一乐的地盘搞事,你们一定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对头的车房仔,手里拿着一把最大号的扳手,语气凶狠。
于此同时,陈耀庆已经拼红了眼。他一把夺过大弟手中的砍刀,同时推给阿骢。
“行开!等我来!”
说着,他提刀顶替阿骢的位置。眼前的合一乐小弟看到陈耀庆的模样,不免有几分胆寒。
在慌乱之间,这名马仔直接挥刀乱砍。
陈耀庆露出残忍的笑容,他非但不躲。反正直接迎上前。
拼着自己左臂被对方划伤的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刀柄,另一只手直接挥舞直下。
“啪嗒!”对面马仔的右手,从手腕处齐声砍断,掉落到了楼梯之上。
“边个死先?你只管来试试!”
陈耀庆直视车房仔,尽管他左臂已经鲜血淋漓。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陈耀庆表面说得声嘶力疾,一副不夺下场子誓不罢休的模样。
但这是装给外人看的。
出来劈友,一胆二力三功夫。如果不把气势打出来,他们这四个人,很难跟对面十来个人干的。
更何况,这里还是人家的地头。
讲唔埋一两个电话,就有其他马仔顶上。
“阿骢,那帮南亚佬呢。”阿洪面对着几名持刀马仔,慢慢退后,背靠着阿骢问道。
“都话了是印度佬了。”阿骢也是神情紧张。“扑街,这班印度佬不会是收了钱然之后不作嘢吧?”
“点算?庆哥。是不是从门口杀出去。”大弟见势不对,也是凑上前问道。
他们四人目前反被包围在火锅店正中。
门口,楼梯、已经后厨都有对方的马仔。
陈耀庆咬着牙恶狠狠地低吼道。“点算?照劈!”
“我们这是扫场,机会只得一次。如果我们连偷袭都拿不下对面,回到去怎么面对那家伙。”
“他可是要钱给钱,要车给车!”
对面的车房仔可不会给陈耀庆几人喘气的时间,他举起了手中的扳手,对着火锅店的众人叫道。
“斩死这几个够敢来踩场的扑街。”
足有半米长,十几斤重的扳手对准陈耀庆的天灵盖。“落到去下面,记得跟阎王爷讲。拿你命的是金牙胜的头马,车房辉!”
陈耀庆论起球棒,也朝着对面的车房辉砸去!
两人家伙互撞,发出一阵金石交错的敲击声。
大号扳手同棒球棍碰撞的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出腿,踹向彼此。
但是陈耀庆腿更长,踹的位置也更为刁钻。他直接一脚踹向对方祠堂,车房辉哪敢硬接。急忙退后一步。
陈耀庆得势不饶人,跨步上前。双手握着棒球棍,扫向车房辉的胸膛。
车房辉吃了手上家伙太过笨重的亏,他回挡不及时,只能被迫弯身。可是这下子,就失了对拼的先机。
只能将扳手顶在前方,充当盾牌。
棒球棍又是落在扳手的横把上,力气之大,震得双方都有些手麻。
眼见一击落空,陈耀庆可不会同他客气。又是一记泰拳中的鞭腿,贴着地面朝着对方的小腿扫去。
专攻下三路!
“我叼你个臭西。”
这冷不丁的一记鞭腿,车房辉再也挡不了。他被扫倒在地,只能愤恨地叫嚷。
不等车房辉起身,陈耀庆的棒球棍自上而下,当头一棒。
这要是中了,现场估计都洒满脑浆了。
“嘭!”
随着一声巨响,中的不是车房辉的天灵盖。而是陈耀庆捂着的胸膛。
原来是另外一个马仔眼见车房辉已成困兽之局,只得上前帮拖。手里的铁链,扫向陈耀庆的胸膛。
后者可不想拼得两败俱伤。只得退后避开这一击。
可虽然退得及时,还是被铁链扫到胸膛。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气闷。
陈耀庆冷笑着看着车房辉,表情不言而喻。
在场两个大哥辈的支抽支(单挑),车房辉这下子。就算是败下阵来了。
车房辉扭了扭右腿,忍着疼痛站起身来。脸色狰狞的同时,也有着些涨红。
“扑街仔!今日你走得出这条街,我同你挽鞋!”
在这两人互劈的同时,阿聪和阿洪也解决掉对方两名马仔。
论单个战斗力来说,他们这四人组。还是颇为强悍的。
“想我收皮?你这个车房仔还未够班!”陈耀庆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刚才受到的一击不免让他有些气短。
与此同时,他的眼神还是偷偷地望向门外。
“想等帮手?”
就在这时,被三菱车撞碎的玻璃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穿红戴绿,神情嚣张。在这名中年男子的身后,又拖着十二个年轻古惑仔。
男子摇了摇手中的冻柠茶,咧开嘴一口咬住吸管。
其中露出的金牙,已经很好的表明出他的身份。
合一乐草鞋,金牙胜。
“唔使等那帮印度佬了。收了我哋钱,已经返印度怼蜥蜴了。”
金牙胜露出胜利者般的笑容,同时死盯着陈耀庆。
“那个印度佬找上门的时候,我都很好奇。”
“到底是那个字头,看上我这条街。原来是倪家!你们是跟开倪家边个大佬的?”
陈耀庆闻言,脸色迅速夸了下来。
那帮扑街印度佬,居然食两家茶礼。正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就连大圈仔,越南仔。都不会这么没品!
这么说,这次的行动。根本不是偷袭,而是人家等着我们来入瓮。
陈耀庆握紧手中的棒球棍,在心中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阿骢阿洪三人。在得知那帮印度佬跑路后,同样面容灰败。
对方至少有二十个马仔,自己四条友。能跑得掉都算是关二爷保佑。
“不讲是吧?”金牙胜将手中的冻柠茶扔掉,露出一副金牙。
“那就打跛你们对脚,让你们的大佬来领人!”
真系瞌睡有人送枕头,金牙胜已经可以想象到。对方拿着四仔来换人的场景了。
今日这个局,就是那个印度佬金摩利找上门之后,他故意设的。
真是的,喜迎贵客啊!金牙胜笑容灿烂。